小女孩摸了摸手臂上的红痕,无所谓道:“他们只知道弟弟,根本不在乎我,那我也不在乎他们。”
张玉听了,也没说什么。
她连自己都管不了,怎么可能插手别人家的事。
不过,从今天起,她再也不用因为那两个人而担惊受怕了。
她终于解脱了。
至少不用再因为钱去围着孟子涵转了。
不过,也可以继续围着孟子涵转,毕竟她人傻钱多,以后得来的好处是自己的。
再有,宴会这种场合,是她这一辈子都去不了的。
说不定她能在宴会上捞到一丝好处。
巷子里的犬偶尔叫唤几声,夜色笼罩着这一片村子,人们都慢慢进入睡眠,以缓解辛勤劳动后的疲惫。
之后的日子周可照常和周母摆摊然后上学,陈良也跟着她们一起忙活,倒是悠闲自在。
很快过了一周,周可歪着头课堂上昏昏欲睡,周母今天没有出摊,在医院照顾周父。
周父的腿做了手术,打了钢板,行动不便,即使现在背负债款,心里好歹也有了希望。
至少他今后不会是个废人,拖累他的妻子和孩子。
而陈家老爷子看着手机上某张银行卡的消费信息陷入了沉思。
虽然他们家不差钱,但一日之间消费了十多万着实令人惊讶,而且还是医院!
“去查查我那孙子最近在干什么。”
陈老爷子中气十足,且语气明显不悦。
“是。”
身旁的中年男人应声走出来总裁办公室,陈泰随后拿起电话,缓缓开口,“有消息吗?”
电话那头嗓音沉沉,说:“有了。”
没过多久,出去的中年男人拿着平板和一沓文件走进总裁办公室,说话的声音清冷淡漠,听不出情绪,“陈老,这是小公子最近的一些活动轨迹。”
陈泰淡淡点头,拿起文件便看到了上面清晰的人像,问:“他这几天就是跟这女孩接触的?”
中年男人回道:“这女孩是孟家抱错的那个。”
“哼,”陈泰轻嗤,说:“过惯好日子,谁会想过苦日子。”
“把算盘打到我陈家来了,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声音微愠,显然是动怒了。
“小公子虽有心结,但心思缜密,不至于被骗。”中年男人说道。
陈泰叹了口气,说:“管文州,你是不知道基因的强大,老子儿子一个蠢样!”
管文州听了愣住,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话。
陈老您……似乎把自己也骂了。
就在他思考怎么措辞时,只听陈泰开口,“算了,找个我空闲的时间,约这个女孩见见面。”
管文州点头,默默在平板上记下了老板的安排。
“陈老,今日沈家的晚宴您去吗?”
管文州翻看了一下陈老的行程安排,发现今天有一个宴会邀请,想着沈家与陈家有生意来往,便多问了一嘴。
为什么是多问,因为陈老不大会去晚宴这种场合,他不喜欢热闹。
“沈家……”陈泰闭眼想了想,问:“孟家在邀请单上吗?”
管文州扶了扶眼睛,回答道:“在的,孟家与沈家关系一直很好,听说,孟家抱错的那孩子和沈翊是青梅竹马。”
话外之音不言而喻。
“嗯哼……”陈泰笑了笑,说:“还有这层关系啊……”
接着停顿了一会儿。
“通知沈家,如果那丫头也在名单里,我就去。”
管文州点头,“明白。”随后走出办公室。
而另一边的周可,接到了孟母的电话。
“让我去参加晚宴?为什么?”
周可惊讶的张大了嘴巴,一脸不可置信。
有孟子涵那心眼只有芝麻大点的人在,她能去晚宴这种高规格的地方?
不可信不可信,其中一定有阴谋。
“小可,妈……阿姨好久都没见过你了,有些想念你,想着今晚刚好有聚会,就邀请你一起。”孟母意识到自己刚刚把称呼叫错了,急忙改口。
“你以前不是很喜欢参加晚宴吗?”
周可直接拒绝,“闻阿姨,谢谢您的好意,我不去了,以前喜欢,现在不喜欢了。”
以前为什么喜欢,那还不是因为晚宴上有原主的心上人才喜欢的。
“小可,你怎么……你真的要跟我这么生分吗?”
孟母的语气带着些责备的意思,不过内心还是挺难过的。
周可被这句话问笑了,也不顾什么要尊老爱幼的素养,直接反问:“闻女士,上次在警察局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我记得当时你说过,孟家只有一个女儿,就是孟子涵,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