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影姑娘,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你如此害怕做什么?还是说,你这亏心事做多了,竟是如此害怕我?”顾烟淡定应道。
“呸!”陈影强装淡定,“胡说八道!我们不过是陈述了事实而已,难道晋王殿下没有抛弃你吗?你一个下堂妇,有什么可豪横的。哦也对,毕竟有娘生没娘教,就连外祖父一家都是通敌叛国之人,哪里会养出什么好的姑娘来。”
啪。
顾烟不过是轻轻一抬手,陈影的脸上就突然多了一个东西。
黑色虫子。
是顾烟养的。
陈影发觉自己脸上有东西时,立马伸手朝脸上跑去,倏地,白皙的脸上便立马多了个巴掌印。
她疼得眼泪都快要掉出来。
“你,你做了什么!”陈影捂着脸,当瞧见有一只黑色虫子被拍死掉在地上时,她鸡皮疙瘩都冒出来。
可她仍然觉得自己的脸上粘稠得很,当将手从脸上挪开时,陈影瞧见手心里有绿色的汁液,而且还
散发着一股恶臭味,她更是情绪不受控制,嗷嗷直叫,“你,你找死!”
顾烟一把拽住了陈影的手腕,非常嫌弃,“陈影姑娘,你这又是发什么疯呢?自己脸上爬了虫子,倒是要怪在我的身上。哦,对了,我不巧还真认识这种虫子。听说啊,这虫子的汁液可是流在哪里,哪里的肉就要烂掉。可吓人了。”
陈影顿时脊背一僵,她跑到湖畔,蹲下身,猛地朝自己脸上泼去。
可即便水扑满脸,可仍然难受至极,甚至像是有蚂蚁在爬,陈影受不了,不得不伸手朝脸上猛地抓。
这一抓,脸上刚被虫子咬过的地方立马有血珠冒出。
其他几个贵女瞧见了,吓得都打哆嗦,但其中有两个和陈影的关系比较好,瞧见陈影流血了,便走到陈影身边,作势就要帮陈影擦脸。
顾烟好整以暇地出声,“这被虫子咬过的地方流出来的血,可是不管谁碰了之后,都会被传染上的。”
顾烟故意抬起
袖子,遮掩着自己的口鼻,眉眼间尽是嫌弃,她直往后退。
而那两个贵女瞧见顾烟如此,哪里还敢靠近陈影,纷纷站停。
“影儿,我们突然想起来还有事情没有做,我们先走一步。”言落,跑得倒是比兔子还要快,一溜烟的功夫,根本就是连人影都瞧不见。
顾烟勾了勾唇。
四下已然没有其他人,只剩下陈影瘫倒在地,不停地搓洗着自己的脸,那架势完全就像是要将脸上的皮肤给搓洗烂掉似的。
顾烟冷漠地瞧着。
“顾烟,我和你拼了!”
陈影忽然眼神狠厉起来,她手中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一把匕首,站起身,持着银晃晃的匕首,便直接朝顾烟冲来。
顾烟还没有反应过来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待她欲要出手反击之时,她瞧见本还叫嚣着要杀了她的陈影,突然朝后倒去,直接倒在地上。
倏地,顾烟转过身来。
当瞧见一身蓝衣的游牧之持着剑走来时,顾烟便
明白过来,刚刚是游牧之出手帮了自己。
“多谢游大人。”顾烟轻声开口。
游牧之朝身后跟来的下属招了招手,示意他们将陈影带走。
“你怎么和她扯上关系了?”待陈影被带走之后,游牧之忍不住出声询问,方才他要没有出现的话,顾烟说不定当真会受伤。虽然他知道顾烟有足够的能力自保,但万一有例外呢?
脑海中想到刚刚的画面,游牧之便不由蹙眉。
顾烟担心游牧之误会自己故意刁难陈影,便解释道,“游大人不会也认为是我欺负了那位陈影姑娘吧?”
她是故意这样问的,她就不信游牧之还能够随便冤枉人不成。
“当然不是。”游牧之有些急地应了句,但说完,他又反悔,因为他刚刚似乎太过着急,他不禁会在心里反思,自己这样,会不会不大好?顾烟是不是会误会什么?
正当游牧之担心之际,顾烟却突然笑了,“我就知道,游大人可是明察秋毫的好
官,绝对不会随意冤枉人的。不过,游大人,那先太子的案子可有什么进展?”
说实在的,顾烟此次来这什么天蚕山参加天蚕礼,有一大原因便是想着能够了解案子的进程,又或者寻着什么机会,再次在当今的皇帝面前立下功劳。
毕竟这什么修炼长生不老之药,听着就不靠谱,说不定是钦天监的阴谋。如若她能够及时将这场阴谋给阻止的话,定然能够得到嘉奖。
顾烟心里可是算得明明白白。
游牧之察觉到站在自己跟前的顾烟似乎在发呆,他不由伸手在顾烟的面前晃了晃,试图拉回顾烟的思绪。
而这一幕,被刚走到树林间的谢景辞瞧得一清二楚。
他脸色立马冷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