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是,贵人。”
“贵人可要吃些冰饮?”
“不用,你坐下来和我们的聊会天。”
元笙一拉着她坐下,问道:“你可是凉城本地人?”
珍珠拘谨的点头,“是的,贵人。”
她一口一个贵人,十分的注意礼貌。
“你啊,不必紧张,我不是为难你。
你既是凉城人,想来对凉城也十分熟悉了,不如你当我们的导游,我们去凉城游玩时,你同我们一起去。”
珍珠没明白过来,便问:“何是导游?”
小竹自告奋勇的抢答:“便是介绍人的意思,你介绍哪里好玩,带着我们去。是吧,十一。”
“是,很优秀你。”
元笙一摸了摸她的头,“小竹是越来越优秀。”
珍珠作揖,“贵人如果想去,婢子自然相陪同。贵人可渴了?婢子给你盏些茶水。”
她握向茶盏时,两手都露了出来,如此距离近,那双手的模样也暴露出来。
一双白嫩修长的手,布满了一些小点点,是血结痂的点点。
这双手,显然是受了不少虐待。
元笙一想起花园时王家姑娘处罚婢子的情形,那真是毫不留情。
这双手,想来也是她造的孽。
“小竹,我那去痕粉,你可还留着了。”
“自然留着了,我时时刻刻带着呢。”
小竹取出去痕粉递给她,“十一。”
元笙一接过去痕粉,递给珍珠,“这去痕粉,效果不错,一两天便是血痂
脱落,再过个几天,印子消退了便好了。”
“贵人,如此物品,婢子不敢要。”
“珍珠!”
元笙一把小盒子塞她手里,道:“你肯定不是生而为婢子的,你甘愿留在这,肯定有你的想法,这我不便过问,但你也该有些脾气,不能让人欺负了。
殿下身边的近侍女,一向都是有个性的,一向也是不让人欺负的,像阿樱,便是府里的王妃也对她敬畏三分的。”
阿樱刚至身后,听到这话,瞪了下眼睛,王妃这又在胡说八道了,自己对她敬畏三分还差不多。
“谢贵人好意。”
珍珠收下盒子,“贵人,可有什么想吃的?”
“暂时没有,不如我们来玩牌吧。”
眼下这个时候,天气正热,哪里都不去不了,这院子里得那古老的大树的好处,还算是清爽的。
元笙一回头看了一眼阿樱,“阿樱,你也来,刚好我们四个人,人数正够。”
元笙一:“输了呢,便是十文钱!”
聚众赌钱,大忌,阿樱忙拒绝,且退后道:“贵人,婢子还有要事呢。”
“大热天时候,你有啥要紧事情!”
元笙一起身拽着她坐下。
“珍珠,你对这里熟悉,取些硬一些纸板,再拿一两只笔,其中一支要是红色的朱砂笔,我来制作纸牌。”
阿樱无助的看向门口立着的沈二,自己被拉来做这无意义的事情就算了,还涉及要铜钱,报告王爷,王妃在赌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