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小,更何况是你。”突然挑了挑眉,随后又是一笑继续补充道:“还发着烧的你就别再跟我逞嘴强,别再触怒我。”他的话像是命令。
“……”微微蠕动了一下苍白的嘴唇最终还是没有能再吐出一个字。
像他说的一样,无休止的争执下去已经没有意思,何不趁着来的及时的发烧而好好歇一下呢?
深深呼吸了一口气的她终于从他身上移开了目光,眼皮上像是谁用手给按住了一下,慢慢的垂下了,整个人呈现出一副惬意的状态。
似乎想要好好休息一样,但更像是赶客。
“你来这里该做的事都做了,剩下的时间就别再打扰我了,让我好好休息一下行吗?”
还是这样,每次都是这样,这个女人最欢的就是逃避,逃避成为她一种避免伤害的方式。就像刺猬,从来都只是呈现坚硬的外壳给别人,拒人于千里。
心里对她的做法深深感受到了一种折磨,一种欲罢不能的痛。
微微握紧拳头盯着她看了一会便又放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