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想知道,我的事需要你了解得那么清楚吗?凌执风,不需要!”
“怎么不需要了,从我沉睡万年醒来,可以说是,睁开眼第一个看见的人就是你,这么久,你当真以为我是去你荷华山养伤的吗?就是因为觉得你让我觉得陌生又熟悉,所以,我就想知道你是谁,墨子息,若不是因为这个缘故,你以为本君愿意屈尊去你那破山头?”
“那就麻烦你以后别来,我谢谢你。”
“墨子息,你若不是長情,我……”凌执风拳头捏得咯咯作响,他是关心他,担心他,自己好心问,却热脸贴上冷屁股,换来墨子息的不屑一顾,他很想给墨子息按着捶一顿,打痛了,就清醒了!
墨子息生气地转身回了屋里。
凌执风一个人站在门外生气。
凌执风在门外气了半天,始终觉得很压抑难受,直接冲到雪地里去了,他需要冷静冷静,否则忍不住要打人!
夭绍过来,见凌执风跟个木头一样站在雪地里发呆。
“凌君?”
“走开!”
“谁tm惹凌君生气了,给我出来!”这个脾气比凌执风还暴躁:“是不是屋里那个墨子息,我去教训他一顿!”
“夭绍!”
“凌君!”夭绍没柰何的拖长声音喊道,“凌君,那个荷华山墨子息压根就是你的克星,不行,我非除了他不可!”
“去查查这个印记。”凌执风用雪化作了一个图案。
“那凌君,你快回屋吧,你在这里要当雪人给谁看啊。”
“凛域和小花他们那边怎么样了?”
“龙侄被妖界暗中护送去了十方界缘。那里有我们的人,凌君放心,绝对不会让他好过。”
“妖界就是不长记性,走,陪我去妖界散散步。”
夭绍一听,整个人都热血沸腾了起来,很久没和他的凌君一起打架了,这一次一定会玩个痛快:“要带其他人吗?”
“不用了,人太多,岂不显得我们太弱!”
“好勒!”
随即,二人一前一后走远,消失在大雪之中。
快傍晚的时候,两个人鼻青脸肿,衣衫破烂,身上挂着彩,互相搀扶着,摇摇晃晃的回来了,手里还一人提一壶酒,边走边喝边大笑,实在酣畅淋漓!
“好玩吗,夭绍?”
“好玩……哈哈哈哈痛快啊,凌君!”
凌执风打了一个酒嗝,脸都喝红了:“明天,明天咱继续!”
“好……明天,咱们带上小花和凛域去魔界,好耶~”
“哈哈哈……明天,去魔界!”凌执风喝得烂醉如泥:“夭绍,去叫小花他们,来我屋里喝酒,去……”
夭绍喝得不知东南西北:“凌君,小花他们还在海底被封印着,我们得去把他们救出来。”
“嗯,对,好,走,去救小花他们。”说着,二人转身又要出门。
活脱脱两个酒鬼回家了,然后又倒回去走。
宗雪和墨子息站在一起,看着这两个人,他实在有些看不过去了,他都替他们凌君尴尬:“墨庄主,凌君回来了,像是喝醉了,我去接凌君他们。”
“呵,真是难得看见他这副尊容!”
然后宗雪带着暮寒去搀扶他们。
暮寒扶着夭绍:“夭绍大人,您喝醉了,已经到雪涯湖了。”
“嗯?我喝醉了吗?雪涯湖?凌君,到家了,我们回了。”
宗雪扶着凌执风:“凌君,我扶您回去歇息吧。”
凌执风抬着他那人畜不分的醉眼四处看了看:“到了,嗯。那就回家。”
暮寒拉不走夭绍,宗雪使了一个眼色给暮寒,暮寒小心翼翼道:“夭绍大人,你屋里的那几盆彼岸花需要浇水了。”
“啊,我今天没浇水吗?走,快,我要回去浇水。”
这一招百用百灵,然后暮寒扶着夭绍离开。
“那边是什么?”凌执风用拿着酒瓶的手指了指远处的墨子息,因为天已经暗下来了,他根本看不清楚,就算天色没暗下来,就凭他现在这个醉酒程度,也分不清。
宗雪看了那边一眼:“回凌君,那是墨庄主。”
“子息,子息来了。”凌执风撇开宗雪,径直朝墨子息走去。
墨子息一身冷肃的站在那里,看着凌执风踉踉跄跄的走过来。
凌执风一上来就抱住:“子息,来了。”
墨子息一脸嫌弃他身上的酒味:“宗雪,去给他煮醒酒汤来。”
“是,墨庄主。”
凌执风就抱着墨子息不撒手:“子息,痛……”
“活该!”
“子息,这儿痛。”凌执风拉着墨子息的手放在自己心口。
墨子息的手握成了拳,想要放下去,凌执风又给拉着放在心口上。墨子息他又不是木头,心中早已掀起层层涟漪,随即便心软了。
“伤哪儿了?”
“这里,这里,这里,这里、这里……”到处都在指。
“好了,进屋。”
墨子息把他这一身破烂不堪的衣服脱了,然后检查了一下,都是小伤,没什么大伤。
宗雪进屋:“墨庄主。”
“放哪儿吧。这写治伤的仙草药,你看看你们药师那边有没有。”墨子息用灵力把草药模样展示给宗雪看。
宗雪回道:“有,我记住了,我这就去拿。”
墨子息起身拿了一件干净的中衣扔在凌执风手里:“穿上!”随后转过身对宗雪说,“给他把房间沐浴的热水准备上,然后把药草放进去。”
“嗯好。”
墨子息顺手拿起汤,试了试温度:“给你们那位夭绍大人也同样准备一份。真是两个臭味相投的人!”
宗雪:“好,墨庄主您费心了。”
墨子息端起醒酒汤,坐在他身边,凉了凉:“拿去,喝了!”
凌执风就盯着墨子息傻笑,跟个二愣子一样。
墨子息没好气,能怎么办,喂呗。他舀了一勺,喂过去。
凌执风一手握住墨子息端汤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