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子息找到了夜暝,“小黑龙,黑龙渊是不是囚禁了一只金色的龟灵?”他冷冷地强调了一次:“说话!”
夜暝吓得一哆嗦,看向走来的烛凝,结果他被墨子息一把掐住喉咙,举起,按在石壁上:“回答!”
“殿下……”
“放开他!”烛凝上前,直接被墨子息的一道神力击飞,忘归琴化作一把剑射了出去,烛凝没有任何反击的机会,直接闭眼等死,而剑尖只是抵在了他喉咙上。
夜暝被掐得无法呼吸,面色发红,脖子上青筋暴露,手脚乱弹了一会儿就蔫了下去,墨子息清冷而极具威严的声音命令道:“带我去见那只龟灵!”
夜暝两眼翻白,几乎快断气了。
烛凝:“放开夜暝,我带你去便是。”
墨子息松开夜暝,把忘归剑吸在手里,随即反背在身后,烛凝看了一眼夜暝,只得带墨子息去往囚牢。
烛凝带着墨子息到了一间幽暗的囚牢:“就是这里。”
墨子息进去,燃起一只灵火,这才看清楚被囚禁者的位置,那个人被锁魂链困住了手脚脖子,坐在一个阴暗潮湿的角落里,像一个活死人,头发蓬乱满是泥垢,全身没一块衣服蔽体,处处都是狰狞的旧疤痕迹,尤其是肚子上还有一块很大的旧伤疤。
墨子息走进了几分,才发现他的手和脚也被砍,眼睛也被人挖去,这一切看得他触目惊心:“烛凝!”
“不是我干的,夜暝!”
夜暝咳嗽着:“殿下,曲大人将人送过来的时候,就已经这样了,不是我啊~”
墨子息走进去,轻声唤道:“慢慢?”依旧没有任何反应,死寂一般的地牢,仿佛被一双无形的恶魔之手挤压着。
墨子息拍了拍他肩膀,他就拼命地挣扎起来,弄得锁链哗哗作响,想拼命摆脱束缚,他想呼喊却只能发出嘶哑的破音。
墨子息看了看锁魂链,心里的怒火不打一出来,他走到慢慢身边单膝跪下,安慰道:“别怕,是我。”
慢慢一口死死咬在墨子息肩膀上,呜呜地发出大哭的声音。
“我带你走。”
夜暝看着锁魂链慢慢地如溶解了一般消失:“殿下,曲大人嘱咐过……”
“你拦得住吗?”
“我们联手……”
“一个废灵而已,五识尽毁,能给他掀起多大的风浪,他既不肯杀又不肯放,今日人丢了怪谁?把嘴闭紧,你我当没看见。”
“是。”
慢慢扑在墨子息身上,拼命颤抖,哭泣。
墨子息脱下外袍裹在慢慢身上,扶他起来,却发现他根本没办法走,于是将慢慢孱弱的身躯抱起来,他走到囚牢门口时,烛凝唤住他:“阿芙。”
“你最好跟这件事没关系。”
“我去哪儿找你?”
墨子息没有回答,径直离开了。他抱着慢慢回到夜风斋的时候,凌执风他们早已离开。
墨子息替慢慢收拾好,喂了些汤药,慢慢便睡去了,没一会儿又被噩梦吓醒,墨子息放了一株清梦花在他枕边,慢慢这才安然睡去。
墨子息看着这个被折磨得体无完肤的人,不免心疼,慢慢才幻化人形,模样比凌昔归还稚嫩,却遭受这般酷刑。
墨子息握紧拳头,若让他知道是谁伤了慢慢,必不会让那人好过。他突然心里难受得紧,一股血腥味压制不住的吐了出来。
在黑龙渊,墨子息强行借神力出手,威吓烛凝,又解锁魂链,他如今的身躯无法承载强大的神力,反噬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凌执风回了巽月宫,花了三天的时间和众人商议青乌泽的事,商量完事情之后,还没来得及歇息,凰漓堂那边,月灵又召唤他过去。
石牧正准备离开了凰漓堂。
夫珠:“宗主,你去哪儿?要弟子们跟着吗?”
“在凰漓堂待着。”
夫珠:“宗主,你身上的伤才好,让我们跟着你吧。”
“我没事。”
石牧到了花皇都,城主府上。
玉径云正在处理文卷,见石牧来了:“你来我这里做什么?”
石牧满面愁容:“玉城主想必也听说了,四关宫被月塚灭门,我凰漓堂也被月塚袭击,凤洛珠也被凌执风夺走,月塚实力太强,我们根本不是对手,连日来,不断有领域宗门被占领,再这样下去,我们迟早要被月塚妖人赶尽杀绝,麻烦玉城主带句话给天盛女帝,让她无论如何都要来青乌泽一趟,救救我们吧。”
“凤洛珠都能弄丢还有什么出息,救你们,天盛女帝才没那个那个闲工夫。”
“可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我们走投无路啊。”
“石牧,你们要想办法自救明白吗?”
“可……玉城主,麻烦你让天盛女帝给我们指条明路!”
“明路倒是有,天盛女帝早已给你们指了,就看你们走不走。”
“我们走,我们走。”
“半个月后神寒天会举行一场祭祀,要想在青乌泽自保的人都可以去向女帝神像祈福。”
“那我们需要带什么去供奉吗?”
“和以前一样。”
“那多谢玉城主了。”
石牧刚到花皇都城外,就碰见了凌执风。
“哟,好巧不巧,这不是石宗主吗,这么快就能走路出门了。”
“你、你究竟想干什么!”
“啧啧,来,告诉我,你刚刚去见了什么人,谈了什么话?好好说,本君就不打断你的腿,不好好说,先断腿,再断手,再断脖子。”
“我去见了花皇都玉城主,让他给凰漓堂指条明路。”
“那她是给你指哪儿了呀?”
“你不要嚣张,天盛女帝听到我们的祈愿之后,迟早会再次降临青乌泽,庇佑我们。”
“这青乌泽倒是个神奇的地方呐,不信仙不供神,倒是对天盛女帝虔诚不二嘛。来,说说,天盛女帝打算让你们怎么对付我?”
此时,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