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祁放下简牍,看到许安露出的倾听之色,于是继续言道。
“汉室衰微,此前伪帝下诏,废弃刺史改置州牧,放开了权柄,朝中野心勃勃之人尽皆以巨财欲要购买官爵。”
“天下大乱在即,群雄并起之时,定然也会有豪强世家如同我们三人一般,将赌注压在黄巾军之中,明公此三令,却是无疑是将大部分愿意投效之人拒之于门外。”
“现今明公统辖并州四郡,河东半郡之地,但民不过百万,图谋发展,若是豪强世家反抗过甚,州牧权柄日重,若是再借重世家之力,只怕是难以发展。”
许安也因为傅祁的话陷入沉思,傅祁所说的这几点他确实没有考虑到。
傅祁微微躬身
“在下以为募役法、佂税法两法,须略作修改。”
许安诚恳的言道:“傅公请讲。”
傅祁再行一礼,言道:“其一募役法,在下以为钱财我军并不缺乏,明公因田土之事,派遣狼卫镇抚使魏律前去河东郡,定然可以再收缴部分钱财。”
“‘助役钱’可暂不征收,依靠我军财政,完全可以负担。”
“其二征税法,在下以为,豪强地主不应该区别对待,田土多者也不应该多佂税收,一视同仁即可。”
“若是明公想要多征收其田税,可以略微降低上田标准,此法不会引起太大的抵抗,又可以增加财政收入。”
“等到时机成熟知识,再行明公今日之政亦可,治大国若烹小鲜,明公不宜过于焦急。”
“听傅公一言,胜过读书十载,请傅公受在下一拜。”
许安眼神明亮,郑重的向傅祁行了一礼,傅祁所言确实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