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往往便是这样。
经历过多少苦难,多少痛苦都不曾落泪。
但当事后再想起时,情感上便不由自主的会落泪。
也不知是对自己的过往伤感…又或者是对自己还活着的庆幸。
“来…兄弟,把衣服穿上!”
周一拍了拍林峰的肩膀,将手中的衣服递给了他。
“好…”
林峰接过了衣服,并紧紧的攥在了手中。
确实…衣服被扒,当着众人的面,何尝不是一件屈辱的事。
正当林峰直起身子准备穿衣服的时候,周一看到了林峰左腰腹部的伤口。
“这是…”周一指着林峰左腰腹部的伤口,关切的问道。
“待会再说…”
林峰低声回了声,然后将自己的衣服重新穿好。
“好…”周一回了一声便不再说话。
林峰穿好衣服后,和周一一起向着胖墩班长他们走去。
胖墩班长和德育他们看向周一和林峰的眼神并不是很友好。
甚至是有些怨恨。
此时的林峰,根本就没有心情和他们计较。
他现在也还没摸清楚周一在南掸邦军中的处境。
周一能保下自己都已经不错了,他并不想给周一添乱。
林峰深知华人在缅北的地位。
只有有些资本大佬,能给军阀提供源源不断军费的资本大佬,在缅北才有一定的地位。
像他…还有周一…一无所有,根本就挤不进缅北的权力高层。
林峰弯着腰,头稍微低下。
他抬眼先是看到了胖墩班长,又看到了他身旁的德育。
对方刚才收了自己的钱,却出卖了自己。
“周一…他们刚才有人拿了我的东西,我方便要回来吗?”
林峰双眼目视前方,跟一旁的周一轻声问道。
“可以…你尽管去…
要是不给,我帮你要回来。”
周一沉声说道。
见到周一带着林峰走回来,阿诺抬眼扫视了林峰一眼。
冲着周一问道:“小周…这是…”
“这是我兄弟…”周一看着身旁的林峰说道。
周一说完后,阿诺重重的看了林峰一眼。
周一的来历,阿诺大概清楚。
在他看来,林峰一个偷渡过来的中国人,能在几方的交战区一直活下来,也不是简单人。
“呵呵…兄弟重逢,那你们快好好叙叙旧。”阿诺看着周一笑着说道。
“等等…”周一摇了摇头,“我兄弟有些东西被人拿走了,我想替他要回来。”
周一话刚说完,阿诺便明白了他的意思。
自己手下的武装分子是什么德行,阿诺最清楚。
劫掠财富是再正常不过的事,这种事,阿诺刚开始当兵的时候也没少干过。
阿诺转头看向了身后的胖墩班长,对方表现的一脸茫然。
而他身旁的德育脸色倒是紧张了许多。
“你们谁拿了这位小兄弟的东西,给人家还回去吧。
咱们是反抗政府军的自由队伍,怎么能干这种事呢?”
阿诺脸不红心不跳的沉声说道。
本来就有些如芒在背的德育抬眼正好看见了林峰正在盯着他。
看着林峰脸上逐渐浮现出的冷笑,德育脸上涨红。
咬牙从自己的兜里取出了刚才从林峰那里拿走的美金。
一旁的胖墩班长看见德育拿出的美金,他的眼神也变得冰冷了起来。
德育居然瞒着他们想独吞这么一大笔款子。
胖墩班长心里已经种下了好好教育一下德育的种子。
阿诺接过钱递给了林峰。
“谢谢…”林峰伸手拿过了美金。
他并没有转赠给阿诺,因为他知道阿诺压跟就不缺这些钱。
这边当军官很牛逼的…在一定程度上可以说是为所欲为。
“行了…你们都忙自己的去吧!”阿诺挥了挥手,冲着阿富和胖墩班长说道。
武装分子逐渐散开,只留下阿诺,周一和林峰以及阿诺从A连带出来的几个心腹保卫。
这时,阿诺走到周一身旁,低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