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和婶子聊完之后,冬树整理了思路,便去找了宝宝哥。 “秀宁姐那边……”冬树:“你是怎么想的?” 宝宝哥低着:“她看不上我,就看不上吧。她带着孩子子不容易,我以后能帮的还是得帮帮她。” “她挺好的人,”宝宝哥语速缓慢,说着他和秀宁姐的过去:“刚开始我工地不招人待见,安排的是苦活,每次去吃饭都最晚。” “她知道了,让我饭盒提前留给她,就算我去的晚了,也有饭吃。” “她做饭刷碗都有时间安排,不然扣钱。我的碗她就让小禾留着,小禾一直等着我。” “多亏了她,最难的那一阵,我也能吃饱饭。从那时候开始,我们就熟悉起了。” 她会帮他缝缝补补,他会帮忙解决她工地遇到的骚扰。 因此,他到了剧组后,到了有做饭的空缺,他第一时间就想到了秀宁姐。虽然自己也是被冬树和既生、清卉惦记着,才有了这个机会,不适合提出别的请求。 为了秀宁姐,他仍然厚着脸皮开了。 幸好,秀宁姐这里很高兴,也让大家都满意了。 “现子过得好了,”宝宝哥小声说:“我就想对她更好些,我想……和她一起养小禾。” 之前,他工地有一天没一天的,不敢有别的想法,现壮着胆子,想让她轻松一些,想给她买好看的裙子,想让她过上其他漂亮女孩都有的子。 “宝宝哥,你为什么喜欢她啊?”冬树:“就因为秀宁姐帮过你?” “不是。”宝宝哥说:“我知道能会有人觉得是我条件不好,觉得自己配不上更好的人,才喜欢她。” “不是的。”他坚定地摇:“是因为我觉得我变得更好了。既生给了我合同,以后剧组需要我就跟剧组,剧组不需要,我就他公司里运输组干活。我有稳定的工资了,比以前好很多。” “我觉得我有能力对她好一辈子,有能力帮她养孩子,有能力护着她,所以我才敢喜欢她。” 最落寞的时光里,他从没发现过这份喜欢。 有能力的时候,他才敢将这份喜欢表现出,仍然无法诉诸于。 不是因为自己不够好而喜欢她,而是因为自己足够好才敢喜欢她。 秀宁姐从都不是他向下的选择,而是努力向上探的星星。 宝宝哥认真地说着他的喜欢,冬树脑中想到了秀宁姐的样子。穿着围裙、带着套袖的女人,拿着刷子,大铁锅里认真刷洗。 她眉目寡淡,因为过了太久的苦子,而眉间有着皱纹,即使笑,皱纹仍然明显。 这样的秀宁姐,宝宝哥的眼中,却是足以与清卉分庭抗礼的“漂亮姑娘”。 冬树那颗冷淡又笨拙的心,缓慢地被触动了。 晚上,冬树去找了秀宁姐,她和秀宁姐沟通不多,并不知道应该怎么和秀宁姐说这事,只能将她约出。 个人站营地光线昏暗的地方,冬树将今天宝宝哥的说给了秀宁姐。 光线太过黯淡,冬树看不清秀宁姐的脸。 秀宁姐的呼吸渐渐变得沉重,鼻音也明显起。 “我姥姥去世后,”秀宁姐用力吸了吸鼻子:“他是唯一一个说我漂亮的。” 怎么能不动,怎么能不心动。 “是,我没有离婚……”秀宁姐小声说:“我离不了,那个男人不愿意离婚,他外面和别的女人过,不和我离婚,指望着年纪大了我和小禾出钱养他……” 这是冬树没想到的事情。 “我没办法,”秀宁姐哭着说:“我离不了婚,年纪大,带着孩子……” 现冬树先不安慰她关于“年纪大、带着孩子”的题了,“离不了婚”这事让冬树有了极为熟悉的觉。 只不过,当年的他们面对这事时,只到绝望,而现情况不同,这经不是个太大的题。 “先不说别的了,”冬树说:“我认识一个人,当年她和你情况差不多。” “这事能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