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探察,还有低热未退,需加以休养。
风鸣蝉才缓过神来,转头看向床边的元筜。
“师兄你怎么来啦?”
“你个没良心的,不是你传话叫我的吗?结果我一来,你就倒下了!
你是想要气死我是吗?”
元筜看着风鸣蝉好转,恢复了毒舌的本性。
风鸣蝉被梦困住,一时忘了自己身处何位,为何而来。被元筜一抢白才开始回忆起来。
风鸣蝉看着鲜活的师兄在旁边继续呱噪,忽然一笑。
元筜停住了,半晌才说道:“师弟,你这一病,怎么变得娘们兮兮的。”涨红的双耳暴露了他此时的心绪。
风鸣蝉甚至想过,若她回不去了。有的选择的话,那她可能会回到鹤山继续和师傅、师兄一起过着简单的生活。
最好,师兄娶了媳妇,生上几个小孩。一群小孩跟着她屁股后面喊“师叔好”、“师叔好棒”!
想想真是有趣极了。
元筜被她看得不自在,留下一句,“你先好好休息”。落荒而逃!
四下无人,风鸣蝉的笑容渐渐消失。
刺杀她的人一直没有找到,原主父母的死因没有找到,丞相府的危机就没有解除。
一日没有手刃凶手,就无法自有自在地过上简单的生活。
修养一日,风鸣蝉总算可以起身走动。
元筜师兄依旧呱噪:“你说你这身体还好意思说是我师弟。让你学点功夫不为防身,也为强身健体!
“师兄,我最近一直梦到我爹娘!”
冷不丁地提起风鸣蝉父母,元筜楞了一瞬。
“师弟,你爹娘走的时候你才周岁,你记得他们的模样?”元筜有点疑惑。
“我在祖父书房见过他们的画像。我可以确定梦里的就是他们。我爹满身是血,我娘持着剑护着我爹,往后退。退到山崖边,没路可退。
他们掉了下去。”
风鸣蝉尽量平静地叙述,但是稍微颤抖的嗓音还是出卖了她的害怕与不忍。
“周围的士兵都在笑,笑得很大声!”
风鸣蝉满眼悲伤。
“师弟,师弟,这是梦,不是真的!”
元筜拉过风鸣蝉,让她看向自己。
“老丞相调查的结果是强盗所劫,不是士兵!”
元筜企图让风鸣蝉宁静下来。
“不,师兄!我非常确定真的每一个画面就像我亲眼见到的。我需要你帮我!”
元筜看着风鸣蝉眼里流出的希翼,不忍打破。
“好,你要师兄怎么做,师兄都帮你!”
风鸣蝉嘴角勾出笑容。
“谢谢你,师兄!
“我想要重新调查我爹娘的死因。”
“好,都依你!”
元筜答应着。
——
耽误的行程只能抓紧时间赶路,提起派去巴楚的官员也传来了消息。
巴楚的配合度不高。已将利害都说清楚了,但是除了冷淡对待外,并没有得到积极回应。
巴楚之地拥有独特的天堑和事宜的气候。
东有高山险道阻隔,难有楚江与南疆隔开。在中拥有一个超大平原,此地自古土壤肥沃,子民自给自足,生活丰足。
而此地又是全北雍产水稻主要地区,北雍稻谷十有八九来自巴楚。又自有郡县产酒、产铁、产盐,纺织亦出众。
巴楚的地理位置和富饶物产,让朝廷头疼不已,既得好好维护,又不能过分管制。
头疼的不止这事。还有巴楚有四分之一的地区和人口是自成一派的巴人族。巴人族和北雍大部分子民不同。
世袭制的族长在他们部落内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族人权力的建立也不受朝廷管制。
生活习惯、和语言环境也和其他巴楚人不同。
因此每一任的府尹想要能够在任内有所建树,和巴人族打好关系是必不可少的。
而据说这任府尹性格较为执拗和清高,与巴人族关系并不好。想要处理好此次的防灾建设,风鸣蝉很大部分精力都需要在处理巴人族的沟通上。
头疼的风鸣蝉还想到了另一个麻烦事。当今圣上的九皇叔楚王赵霄正是分封在此。
传说中的楚王是先帝最疼爱的幺儿,喜好玩乐,不理政事。外界对他的传闻并不多。只有一事,就是三十余岁却无姬妾。
每当先帝想给他赐婚,都被拒绝了。先帝去了,更无他人能够左右他的婚事了。毕竟,当今圣上还能去强迫自己的皇叔娶妻?
听着竹间认真描述这些趣事时,风鸣蝉实属羡慕。无双亲约束,无妻儿需照拂,身份尊贵,富贵有余,择一城养老,楚王可真让人羡慕。
不过,能在皇家争权中全身而退,分封到富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