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星楼上,嘉予倚着槛杆,身上渐渐有了冷意。卿雪来时,将外袍披在她身上,“你身子不好,不必来这处。”
嘉予挣开,卿雪又给她系上,“干净的。”
“卿雪,你知道我在看什么吗?”
银月高悬苍穹,从前,在他们心里,卿雪就像那一轮明月,心境如澄,希望福被天下,万民安和。
“公主在看的是月。”
顺着朦胧的光晕,往昔的记忆浮现眼前。十五岁的卿雪带着嘉予,拂离施粥于城南。
那时三国战乱频生,只有南禹无短兵相接。流民入了王城,卿雪说,日后,他要让四境再无流民,百姓人人果腹。
可现在,卿雪在做的让南禹和其他三国有何异。
寂寥天下,他二人的影子被月光拉长,占星楼有二十九层,高处不胜寒。
“七日后南禹邀三国赴奉宣共赏百花宴,本公主不想再见席上染血,四境结仇,国师大人,收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