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大题我倒是押对了重点。可今天的卫健考的我都不会，会的我都只看了几眼，不熟……大题全靠编的呜呜呜——”
福康安：“……”
这运气……
“你要不去买个彩票吧？”他提建议。
她眼圈红红的，看着福康安，也不嚎了，眼中满是茫然：“啊？”
福康安很认真地说：“考场失意，说不定你赌场得意呢？”
靖瑶：“……”
总觉得这场景似曾相识。
自己是不是以前就是这么消遣他的？
还是那句话：
“总觉得我的性格挺好的，直到遇到和我一样的人。”
“真想踹两脚。”
靖瑶：“……”
靖瑶干脆不理他了，转而给萧明秀发消息，现在她也不管会不会吵到福康安了——对于现在的靖瑶而言，能吵得他烦了更好：“明秀，你还记得考试考了那个健康的定义吗？就是那个WHO规定的定义。”
可能是考完了心情好，萧明秀几乎是秒回她的消息：“‘健康乃是一种在身体上，心理上和社会上的完满状态，而不仅仅是没有疾病和虚弱的状态。’我记得是这样的，怎么啦？”
靖瑶还沉浸在自己的悲伤中，完全没意识到有人躲在厨房偷偷关注她说了什么：“……你之前不是问过我说会不会考吗？我还信誓旦旦地说不会。后来想了想，还是觉得可能会考，但我也觉得只是考个选择题之类的，就没认真全记下。”
原来是这样。
福康安心中了然，但又有些疑惑：听靖瑶的意思，这分明是考了的吧？可这么短的一句话，能考得了大题？
外头忽然陷入了沉寂，直到福康安都有些奇怪于这莫名的沉寂时，他才听到一串来自萧明秀的“哈哈哈哈哈”笑声。
持续了十几秒。
堪称魔音绕耳，腐骨噬魂。
福康安：“……”
萧明秀笑了半天，才接着给靖瑶发语音：“……哈哈哈，你，你可真是个天才，那你记住了多少？”
“什么都没记住。”靖瑶的声音闷闷的。
萧明秀：“那你怎么写的？”
靖瑶撇撇嘴：“瞎编呗。考的重点我不会，我还不会编么？”
萧明秀又大笑起来：“哈哈哈哈……一生要强的文科生，不会写但一定能写满！哈哈哈哈……”
靖瑶又唉声叹气起来：“你可别笑了，谁知道这玩意不出选择题还能出填空题啊？”
福康安：“……”
他恍然大悟：考试考的不是选择题不是大题，还可以是填空题！
……这也可以解释得通为什么靖瑶死活不会写了。
难怪靖瑶能郁闷成那样：做填空题想不起来关键词，跟完全忘了也没什么区别了。
“得了得了，考都考了，也别郁闷了，回家放松最紧要。对了，你几号的票回家啊？”
“20号。”听这声音，靖瑶似乎还是很难过，“阿秀，你说我要是挂了怎么办？”
“……赵靖瑶你上哪学来的起花名儿的本事？不许这么叫我啊，你再这么叫的话我就不安慰你了。”萧明秀被这个新花名雷得外焦里嫩，“……那还好啊，后天，还有时间好好收拾东西。哎呀，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好了。这门课虽然既不给重点，又没有练习题，老师还压分。但它挂科率不高啊，学姐说她们以前从来没有人在这门挂过。”
靖瑶叹道：“说不定我就是那个第一人呢，挂了学前儿童卫生与保健这门学前教育混合医学学科的第一人，要在整个林邑大学的学前教育办学史上名垂青史、遗臭万年的那种。”
福康安：“……”
好在萧明秀替他说了他的台词：“……什么乱七八糟的比喻？”
“好了好了，放宽心，你不是还有平时分吗？”
靖瑶：“你忘了这门课平时分只占20%了？”
萧明秀：“……”
“别在这儿跟你萧哥犟嘴嗷，你与其搁这儿担心会不会挂科，你还不如担心担心你回家，跟你那小男朋友异地恋怎么办？”萧明秀笑得很不怀好意。
“什么怎么办？异地不异地的算什么，现在就是天塌了也没我考试要挂科了重要。”靖瑶扁着嘴，忽然又想到了什么，“啊，天塌了最好，砸坏学校教务系统，砸晕了老师领导，这样我就不会挂科了。”
萧明秀：“……”
福康安：“……”
有的时候，倒也不必这么不恋爱脑。
靖瑶过了会儿又道：“再说了，我们也没打算异地，我打算带他回家。”
福康安：很喜欢萧明秀的一句话——
“啊？”
“赵靖瑶！你不会真是个潜藏至深的恋爱脑吧？”
靖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