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拉萨路池,但是那个会慢慢剥夺人的理智。所以,他们也从未向刺客联盟那个可怜的老疯子交换池水。”
“呃——”希拉从震惊中挣扎出来,“这真的是……一个真实的世界吗?”
“当然是真实的,希拉。”
二号藏品。
一把木仓和韦恩夫妇遇害的新闻报道。同样,玻璃展柜上有个红底黑字的标签,爱德华·坎顿,1985年。
“爱德华叔叔放进去的,同款型号,放在最前面——为了警醒我们。不是腐朽的老东西们完蛋,就是我们完蛋。”
五号藏品。
猫头鹰法庭的其中一份秘密结社文件。
托马斯·坎顿,1854年。
没有十三号藏品。
第十四号藏品。
一封写给光明会的暗含讽刺的回信。
塞西莉娅·坎顿,1872年。
“The Light ?”希拉问,“Illuminati ?不是这个?”
“法庭可看不上后面这个光明会。”凯瑟琳撇撇嘴,“祖先们很自傲,他们说自己不可能、也不会和这个庸俗弱小的组织打交道。”
希尔达遗憾地说:“也只是一些过时的纪念品了,探究它们的缘由也没有太多价值了。”
“的确。”
希拉仔细阅读了回信,确实如此,只有一些华丽的辞藻,也多是没有意义的表达。
但是一扇大门打开了。
一个奇幻瑰丽、暗流涌动的未知世界展现在她面前。
那是世界的另一面——
更真实的另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