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说。“不能拖累家人。”
贾昆点点头。“某人尊重女孩的选择。”
“但能不能教我一个小窍门?一个就好。”
贾昆抽了抽嘴角。“某人为何要这么做?”
“这里太危险了,前段时间我差点死于非命。若不幸身亡,就无法给你第三个名字了。你得教我防身。”
“你可以是第三人。”
艾莉亚双手交叉胸。“嘿,你不能这样。”
贾昆歪了下脑袋。“好吧。” 他似乎短暂地陷入思考,接着从腰带里抽出一把小刀。它比匕首还要小,刀柄非常细。他伸手握住她的左手,把柄塞进她手里,调整好手势。艾莉亚好奇地盯着。很快,他达到了理想的效果,便后退对墙示意艾莉亚试试。
“某人领进门,修行在女孩。”
艾莉亚呆呆看着墙,一脸懵。“什么意思 我——” 她猛地转身,贾昆已无影无踪。
艾莉亚咒骂了两下。她被骗了吧贾昆到底几个意思 要她练什么戳砍
她盯着那堵墙,希望答案能从天而降。这时,她注意到一盒木篓。啊,原来他说的是这个。艾莉亚看着手上的刀,再瞅瞅木篓。
把右脚后移,挺直腰板,往前一掷。那刀不偏不倚插了进去,瑟瑟作响。
艾莉亚笑了。虽然无法随身携带缝衣针,却能轻易在袖子里藏小刀。
若能把这扔法练得炉火纯青,安全便有了不小的保障。这一招适合远程攻击。刀锋过细反而是个优势,艾莉亚估摸它能刺穿御林铁卫的头盔。
艾莉亚上前把新刀拔出。回到原位,调整姿势,不知疲劳地练习。刀插入目标位置的左边,偏离甚远。艾莉亚的字典里没有气馁二字,她屡挫屡战,眼里闪烁着坚定。
一下午的时间溜走了。篓子出现数不清的洞,战绩累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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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姆刚从战争中抽身,父亲又把他派往下一个战场。史塔克忙着应对格雷乔伊叛乱。提利尔的不臣之心随着玛格丽和乔弗里的婚约烟消云散。斯坦尼斯的军队在黑水之战四面楚歌,早已溃不成军。但斯坦尼斯仍是心头大患。他还有野心,还有残余势力,是乔弗里最大的威胁。理论上来说,他才是正统继承人。
当然了,这些担忧,泰温是不会向任何人承认的。他不会自讨苦吃,玷污家族名声,给孙子们带来伤害。
考虑后,泰温决定让詹姆着手处理此事。“五王之乱” 的主角之一不能逍遥法外,必要杜绝他重整旗鼓,卷土重来的可能性。要阻止他的崛起,就只能将其杀之。斯坦尼斯不是卑躬屈膝的货色。
出战人手不用多。龙石岛堡垒的防御系统尽管不错,但树倒猢狲散。斯坦尼斯落魄逃亡,大量士兵在黑水之战中牺牲。活着的军心大乱,见胜利无望,逃之夭夭,择良木而栖。他们的战舰全数被销毁,装备受损过大,此等劣势,再难逆转。
龙石岛会是斯坦尼斯的最后一道防线。而泰温不打算让他守太久。
詹姆收到命令后,泰温赐给他一把剑。这是他见过的最美的剑——之一。他是个剑士,一生中见过数之不尽的剑,这把仍使他惊艳,足见其特殊。它看起来像瓦莱利亚钢。不可能,詹姆想:瓦莱利亚钢太稀有,傻子才卖呢。
“我找了几个能工巧匠重铸它。宝剑原身很大,做成了两把剑。”泰温说。
“原身?”詹姆挑眉。
“来自奈德史塔克的宝剑。”泰温说。“一把给你,另一把我会在乔弗里大婚之日赠予他,前提是他得明白耐心和智慧的重要性。”
“别把这事告诉艾莉亚史塔克。”詹姆说。
“并无此意。”泰温说。“这把剑能要了斯坦尼斯的命吧?”
“如果他傻到找我单挑,那是必然的结果。”詹姆说。“真的谢谢您,我很喜欢。”
“你是我儿子。”泰温说。“这把剑配得上你。”
虽然詹姆刚到君临,不是特别愿意立刻投入奔忙,却清晰地认识到战场才是他的舞台。政治对他来说,是一团乱麻,头疼不已。在瑟曦、乔弗里和父亲间周旋,他快疯了。
瑟曦是最麻烦的。他安全回到都城,以为她会欣喜。好吧,也许她多少有点开心,但感觉变了。她行事更加雷厉风行,却也愈发麻木漠然。詹姆总觉得瑟曦在怨恨他。为什么?被抓去当人质是他的错么?也许他不该苛责她。这些日子她神经兮兮,似乎对身边一切都颇有微词。有些癫狂的话,落到他耳朵里,很不是滋味。
“乔弗里动了一下那女孩又怎样?”她恶狠狠地说。“你只需确保他不动真格就行了。”
“我只是刚好经过。”詹姆提醒。“他差点杀了她。”
“与北境讲和是愚蠢至极的做法。” 瑟曦趾高气扬走到桌边,狂饮一番。她这会越喝越多。他一个两个兄弟姐妹怎么都成了酒鬼?“父亲是老糊涂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