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格出现时都会有头痛,四肢抽搐的症状,每个人格也许还会分裂不同的人格,人格之间有记忆也可以互相对话,主人格没有其他人格的记忆,每个次人格都有自己的思想,其中最危险的陆震被其他人格保护隐藏起来,这些人格在王灿阳的生活中还是会反复交接出来面对真实的现实社会。”
严谨儿咬着手背上的肉心里发怵,六种人格,比电影还精彩。她又仔细看了两遍,目光停留在宋凌志,罗白的意思是让宋凌志出来,打抱不平一起逃出去。
宋凌志成了严谨儿的目标,病毒传染之间精神病人少了些自由活动,不去食堂打饭,严谨儿看王灿阳和平时没有什么区别,严谨儿想着罗白的计划,一手打翻饭盒开始大吵大闹,引来了几个男护工,男护工开门进去吼“干什么!别吵吵!”
严谨儿一个侧身到护工右侧,一个过肩摔摔翻护工,王灿阳露出很浅的笑容。
严谨儿很快被制服,罗白医生听到168的报警铃响个不停,拿着医院箱大步跑进168,在严谨儿将要被五花大绑时她使出浑身的蛮力撞翻护工,死拽着罗白的头,一口咬在罗白的耳朵上,罗白疼的大喊“啊!疼!!!”
严谨儿大步开门逃脱,一护工起身追,严谨儿光着脚在走廊里乱窜,衣服被扯带着,严谨儿又挠又抓疼痛让护工放开手,严谨儿大步跑向167,她脑子里出现莎莎每天写的数字31415888”她手颤的按着数字输入电子锁,人从推开铁门缝里钻进去,猛关上门,严谨儿扯下口罩和王灿阳关在一起,男护工们停下了脚步,犹豫了一下又都迈回去,严谨儿吞了吞口水,心里暗自想“不管你多可怕,拼了!拼赢了就可以出去,老天一定要保佑我赢!”
王灿阳整个人反应很快,一手扯严谨儿在身后挡在严谨儿面前,男护工面面相觑,心不甘情不愿的离开,还大声说话“就关在一起别出来!”
罗白在168又开始惨叫,其他医生过来施救,罗白疼的脸上的肉挤一起,暗自腹诽“玩真的,下好狠的口,疼死我了,最好能让宋凌志出来,不然我亲自给你打针。”
施救完,罗白捂着流血的耳朵瞪了严谨儿一眼和其他人一起离开,他很幸运院长过来问候他,院长还是那样慈祥,罗白心里却很恐慌,强烈克制自己的害怕的表情。
他医治完问“院长,老师是不是有什么事请假了,没有看见他。”
“嗯,家里事多!”院长洗手回答,罗白发现院长比以前爱干净,只是手挨了下纱布足足洗了三分钟,就算是预防传染病也不至于,传染病又不是飞沫,伤口感染传播。
院长甩手很严厉的说了句“那个永聘婷监护人来电话了说要我们好好治疗,人长的挺好看就是有点暴力,和王灿阳关在一起也够她吓的!这两天放你几天假,回去看看!老人家的□□找到了,放心你妈的事我都安排的妥妥的!”罗白听着心惊胆寒,无非是一种变向的威胁。
“嗯!谢谢院长!”罗白礼貌的回答,他假意答应了休息,在院长安排人护送下离开了精神病院。
母亲已经病重,转到了很好的医疗中心接受治疗,罗白心里纠结,这医学设备都很好,而他只是在换肾手术书上签字,母亲就可以重新获得健康,多活几年!
有权威的大医院,罗白为了尽孝签下手术同意书,□□从哪来他已经不想知道,重要的是救命!
母亲从手术室出来,人已经沉睡没有生命危险,罗白又准备返回到精神病院,他不想从大门进,只有从后山爬墙,后山的路已经被封死,堆积成山的石头,罗白从石头上翻下去,在阴沟里撬开下水井盖跳下去,顺着下水道走,下水道昏暗,走了大约两三里,他听见下水道里有院长说话的声音,罗白关了手机手电筒,手机没有信号,罗白顺手就调了静音,他伏在下水道拐弯处听声音,有仪器的声音,心电图的滴滴声,罗白不敢发出任何声音,而下水道里刺耳的缝补声让罗白眼泪失控,一直等到没有任何动静没有一点光亮,罗白才挺着肩膀站起来,轻手轻脚的走向刚刚院长手术的地方,垃圾袋里的血手套,消毒水的味道,还有用水冲过还有少许的血迹,他们竟然借手术之名将人这么残忍的杀死,只是为了*官卖钱,没有人性!
罗白怕打草惊蛇又退出下水道,原路返回!用头顶井盖沿着管道爬上来。
他告诉自己什么都没有看到,照顾母亲后又若无其事上班,在办公室里听见有精神病患者在闹事,罗白提着药箱匆匆走,在院长办公室前准备敲那还留一点缝隙的门,透着缝隙看见莎莎享受的睡在办公桌上,而院长拿着听诊器“检查”,莎莎仍然唱着儿歌,罗白收回了手装没看见走开。
处理完病患的事,罗白去了大超市逛,故意让收银员闻他刚买的香水,收银员趴在桌上睡觉罗白迅速打开电脑查永聘婷的账,吓的呆在那里,永聘婷的账面上已经没有一分钱,一定是所谓的监护人转走了账面上的钱,那永聘婷很危险,罗白已经不能在犹豫,大步跑到167,王灿阳站在铁门后问“罗医生,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