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他们是变异者?”
“我不知道,我们只是接‘忒弥斯’的命令!”
“只有这三个吗?”
“不不,还有四个,但他们已经被提前运走了——”
话音未落,突来一枪。他再次惨叫,颤抖着抱紧了汩汩流血的手臂,同时为自己辩解:“我说的都是实话!”
ghost没有反驳。
面具下,一双眼睛冷酷地注视着俘虏,不知为何,队员读懂了他眼底的寒意。
这一枪并非审讯,而是愤怒。ghost在为那四个变异者的死亡愤怒,而任何痛苦哀嚎只会加剧对方的厌恶。
想通这件事,他不由强忍剧痛闭嘴,车厢里只回荡着沉重的喘息声。
ghost这才压了压扳机:“最后一个问题。”
他说:“秩序部要把他们运到哪里去?”
队员顿了顿:“……阿瑞斯之都。”那里是提坦市专门用于安置监狱的地方。
“阿瑞斯之都。”ghost轻声重复,似乎带笑。
但紧接着,他的枪口压得更紧:“我当然知道。我的意思是,运到阿瑞斯之都以后——我知道阿瑞斯之都没有变异者。他们早就被转移了。我劝你别再耍花招。”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他看穿了一切,队员颤抖起来。
“是吗?”ghost声音淡漠:“但我的情报显示,上个月,你所在的行动小队有三天未上传行踪报告,忒弥斯却没有对此做出追问。你们去哪了?”
他用枪管挑拨猎物被血凝结的发绺:“告诉我,我不滥杀。”
但行动队员的瞳孔瞬时骤缩。
审问者明明抛出了诱人的砝码,不知为何,队员却像想起了什么极其可怖的事情,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他忽然发出一声大吼:“我不可能告诉你,不可能——下地狱去吧!”他猛地从腰间拔出一枚微型手/雷,试图和敌人同归于尽。
可惜,ghost比他更快。
他立刻翻身而起,扣动扳机,一枪射穿队员眉心,同时回身一踹,将尸体踢出车厢。“轰”的一声巨响,手/雷爆炸,血肉横飞,一些鲜血溅在ghost脸上。
行动队员和那些“犯人”一样,尸骨全无。
ghost微微垂眼,抬手擦去眼睑下的血痕。
“……他当然不会说,”撒旦看着自己鲜红的指甲,残忍评论:“他签署了保密协议。如果泄露出去,全家都会遭殃。”
而画面一阵天旋地转,视频还没有结束。
ghost蹲下身,将微型摄影机对准自己的脸——方才行动队员濒死的挣扎撞歪了他的义体面具,眼窝处微微凹陷,隐约露出一点真容。
他的眼睛呈一种雾般的灰黑色。
“我知道你们在看,”ghost说,“你们总是冷眼旁观。”
“这十二个人并非因我而死,而是被你们的欺骗出卖。”
他的声音很轻,若非变声器的存在,应当是非常干净的声线:“他们只是受人差遣,我手下留情。但对你们,秩序部的诸位,我不会这么仁慈。”
他把摄像机停在三名变异者“犯人”的尸体碎块前,正朝那颗眼球。
“——复仇,从以眼还眼开始。”
视频结束。
会议室内一片死寂,几乎所有人都在心有余辜地回味那句“以眼还眼”。
忒弥斯出现在全息投影中,平静地打破缄默:“不必担心,在座诸位的人身安全都受我保护。”它许诺道,“眼下最重要的事情是,这是我们第一次获得关于ghost的视频资料,我们必须从中获取一些信息。”
ghost是一等通缉犯,秩序部对他的搜捕持续了七年有余。但他人如其名,形影无踪,七年来,对秩序部发起了无数次突袭,无一失手,且没有留下任何蛛丝马迹。
“我们已经试过了,”亚伯说,“所有身份分析全部无效。虹膜、声线、体态特征……更不用说生物信息,没人能使他受伤。”
“但ghost是一名异能者。”忒弥斯说,“而就在他接近运输车时,我们检测到了精神力波动。这说明他使用了异能。”
一道虚拟屏幕浮现在忒弥斯身侧,视频被定格在重型机枪扫射ghost的瞬间。子弹密麻如天罗地网,但ghost偏偏得以生还。这不是正常人类能做到的。
撒旦明白了人工智能的意思,她微微蹙眉:“你是说……元素系?金属元素?”
“有可能,”亚伯说,“有可能是金属元素系,能够操纵这些子弹……”
“对,没错!你看,”亚伯将视频一帧帧慢放,“所有子弹在靠近他的瞬间完全消失,之后又在他身后出现。我猜他是一个元素系。”
“很细致的观察力,亚伯先生。”忒弥斯礼节性称赞,“但我不能把没有证据的推断写入数据库。”它委婉提醒。
“而且这种解释不能回答电磁脉冲的问题,”撒旦附和,“忒弥斯不可能检测不到干扰武器。”
“我们必须查明原因。”忒弥斯说,“因此,在水谷先生的授意下,我特意邀请了一位老朋友,希望他能为我们带来突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