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微胖的女孩在试衣镜前左照照右照照，犹豫不决。
“妹子，我跟你说你穿这身真的显瘦，太显瘦了！”
游翠霞在一边极力夸奖。
女孩扯了扯紧紧贴在身上的布料，“衣服是不是小了点？”
“哪里小了，一点都不小！我们女人穿衣服就是要紧身点才好看，显身材！”
“好像有点紧。”女孩有些心动了。
“不怕，衣服有弹力，你看你穿多好看，不要纠结了，真的好看！”
“行，就拿这件吧！”女孩掏出手机付款。
“好勒！”
等人走了后，游翠霞和赵向珊笑着过来问在一边默默观察“学习”的游媗。
“呵呵，怎么样，不难吧？就是回答一下顾客的问题就好了，其实挺简单的。”
游媗面色严肃，“我再看看。”
“行，不着急，你就先看看姑姑怎么做生意，慢慢学。”
游媗点点头，拍马屁也是一种本事，只是没想到她也有去拍别人的这一天。
“叮铃”一声，玻璃门被推开，进来一个高壮的女人。
女人看中一条蓝色碎花裙，很快换好从试衣间出来。
“哎呦，大妹子，你穿这身真好看诶！”游翠霞语气惊叹。
游媗打了个冷战。
游翠霞继续夸：“你还没穿上前我就觉得很适合你，这裙子显你腿长！”
女人得意，在镜子前扭了扭，“呵呵，腿长吧？我穿什么都显腿长。”
游翠霞乘胜追击：“好看好看，而且这条裙子的泡泡袖很洋气，特别符合你的气质！”
女人自信点头，“是吧？别人也都说我穿衣服显气质。”
游媗皱眉，脑海里浮现出一个陌生词——金刚芭比。
结完账，女人提着袋子开开心心走了。
还没等游翠霞喘口气，一下又进来三个顾客。
有两个还在挑衣服，另一个已经换好出来了。
女人看着三十几岁，换了件白色露脐短袖，和浅色牛仔裤。她在镜子前照了下，似乎不满意，准备回试衣间，被游翠霞一把拦下。
“美女，你穿这套，好看得很呀！”
女人面露犹豫，“这套应该比较适合年轻姑娘吧，我穿好像有点怪。”
“哪里怪了？你们二十几岁出头的姑娘穿正好啊！”
女人娇羞捂嘴，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开心得不行：“我孩子都两个了。”
“真的假的？！完全看不出来，皮肤保养得真好，像刚从大学毕业一样！”
女人乐得合不拢嘴，仍有些犹豫，“可是衣服好像短了点......牛仔裤也长了点......”
“我和你说，今年就是流行这种款式！露出一点点腰，再搭配拖地牛仔裤，显得腰细腿长，好看好看，不用纠结了！”
“就拿这套吧！”
看着女人肚子上被勒出来的一圈肉，以冷血无情闻名的游媗，破天荒体会到了什么叫“良心不安”。
做完这单生意，游翠霞突然想上厕所，于是让游媗先替她顶一下。
赵向珊刚才躲后面玩手机，这会儿走出来，笑着站在柜台那朝她挤眉弄眼。
这时进来一位顾客。
女人一进来便指着门口模特身上的紧身连衣裙，问：“这裙子有我能穿的码数吗？”
赵向珊在一边跟看戏似的，笑得十分开心，还用眼神示意她：快回答啊！
游媗被赶鸭子上架。
这是店里卖得最好的款式，游媗来的这段时间已经看到游翠霞至少卖出去五条，所以她对这条裙子的码数还算了解，判断了下女人的码数，直接回她道：“没有。”
她一说完，赵向珊就朝她猛眨眼睛。
嗨，看来还是得她上。
“咳咳！”赵向珊忙咳嗽几声，笑吟吟上前，朝女人说，“我给您拿一条过来，您先试试看呢！”
等女人进去试衣间，赵向珊趁着空档赶紧给她“补习”，道：“表姐，不能一上来就说没有，你这是赶客啊，生意不是这么做的，嘴要甜……”
话说一半，女人出来了，在试衣镜前转了一圈。
赵向珊看到女人出来的那一刻明显顿了下，小姑娘本来斗志昂扬地准备现场教导游媗如何成功推销，此时蔫了一大半。
“你看我穿着还行吗？”女人似乎拿不准主意，转头问游媗。
不合适的码数硬塞进去的后果就是，身上的肉被勒成一圈又一圈，层层叠叠。
这马屁她是真拍不了。
见没人回答，女人又问了一遍，而且神情十分包容，说：“呵呵，你们想说什么直接说吧，我这人接受度很高，不介意的。”
既然她都这么说了，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