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司恬整个人都不好了。
因为她很清楚,师父会算。
没准今天的事,对方早已经料到了。
“冷冲,让你的战友停下吧,别调查了。”
冷不丁的,司恬说了这么一句话后,便起身离开了冷冲的房间。
院子里,月色迢迢。
坐在古井旁,甚至能感受到来自周遭的宁静。
“如果有些事,实在想不通,就不要想了。
你现在怀有身孕,对身体不好。”
猛的,从身后传来说话声。
司恬快速回头,就看见师父站在三米外。
“师父?你……”
如此,司恬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师父早就算出来接下来的所有要发生的事。
“师父,对不起啊!”
“你跟我有什么好道歉的。”
木尘笑着走近徒弟,也坐在古井旁。
俩人同时抬头看向天边的月亮。
许久,二人都没说话。
司恬是在想如何解释,自己知道的那些不应该知道的事。
甚至还默许了冷冲派人跟着他。
而木尘根本就没将这些事放在心上。
“师父,你平时住哪啊?”
“就住在你们租住的那家大院子后面。”
“哦……”
司恬慢慢的垂下脑袋,她其实想问问师父到底与部队的军事基地有没有关系。
可是话到嘴边,又咽下去了。
木尘怎么会看不出小徒弟的心思。
然时机未到,他现在什么都不能说。
只安慰了两三句话。
“师父……”
“恬恬,世间万物都要讲究个缘份。”
就这一句话,几个字,直接将司恬所有的想法都堵死了。
想辩驳,但发现师父说的很对。
就像她与师父之间,永远是缘分大于其他。
否则,像师父那么清冷的一个人,怎么会收个女娃娃当自己的徒弟?
“好了,师父,你先休息吧。”
司恬憋的郁闷,没想到憋了那么久。
最后,就那么几个字将自己打发了。
木尘看着徒弟离开的背影,无奈的叹气。
他现在确实不能说,可也晓得如此下去,大家都会怀疑他。
为了降低这种疑虑。
木尘忽然叫住司恬,所以来到对方身侧。
“恬恬,为师有件事想和你商量商量。”
司恬:……难道师父良心发现?打算告诉他事情真相了?
“好,师父,你说吧。”
见小徒弟很干脆,完全没有因为自己刚刚什么都没说,而感到郁闷。
这才轻笑着说道。
“我们做个约定好不好,等到这件事忙完了,我就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你。
至于现在为什么不能说,
有些事,只适合藏在心里。
“师父……”
司恬没想到师父能猜到自己心中所想。
甚至为了给自己宽心,还解释甚至约定了那么多。
“恬恬,不是为师不说,是真的不能说。
当然,我怕我不给你点交代,你会不开心。”
所以,木尘才选择了这样一种方式。
“所以,以后不要让那个人跟着我了。
我不会有事,但我怕他会出事。”
“好了,去休息吧。”
木尘摆摆手,示意徒弟回房休息。
司恬还想着多说几句的,但最后还是听话,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房间里,陈柳哄着两个孩子睡觉。
这会儿见司恬回来了,表情有些难看,忙穿鞋下地,快走到对方面前。
“咋了?脸色怎么那么难看?”
“没事!我师父回来了。”
听到恬恬说,木尘大师回来了。
陈柳忍不住捂住嘴角,可双眸却惊的瞪大。
“大师回来了?”
要说这大师神出鬼没的,大家不知道对方的踪迹,甚至都不知道他在做什么。
可这位大师的神奇之处就是,掌握着他们所有的行动。
包括几点到了哪里,在哪里落脚。
甚至,在哪家饭店吃饭等等这些细小的琐事,木尘全都知道。
毕竟偶尔出现在饭桌的加菜,说明了一切。
“是啊!”
“那你怎么还不开心呢?多好啊!”
前几天,陈柳还听恬恬念叨着,师父最近几天都在做什么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