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能很早就发现我们已经进入了他的地下室。”
时颂盘腿坐在地上,
“这会失踪了个宋佳玫,他直接布下一个局,请君入瓮了。”
“不过我们也别气馁,趁他现在还没过来找我们麻烦,我们赶紧找找有没有什么出去的办法。”
时颂并不想待在这里坐以待毙。
“呵呵呵……”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低沉的笑声。
文波不知何时站在了门口,默默地听着几个人的交谈。
“你们已经打算要出来了吗?看来遗言已经交代好了嘛。”
几人被吓了一跳。
王黎明反应过来,抄起家伙往门上砸去,随后大骂道:
“去你妈蛋,鬼鬼祟祟地在外面干什么呢,有本事进来干一场,我们三个大男人还怕你不成?”
“你先别激动。”
时颂按住在狂暴边缘徘徊的王黎明,酝酿了一会儿抬高声音说道:
“我们可是客人,你这么做真的可以吗?”
“客人?”
文波轻笑道:
“你们可以是客人,也可以不是。”
“只要我的传世作品完成了,谁管你们的死活。”
“他们的眼里只会有我,我这个百年来最伟大的艺术家!”
文波激动地大喊,咯咯狂笑起来,他似乎已经预见了未来光明灿烂的大道。
时颂给了王黎明他们一个眼神。
这门可是向外开的,而文波现在就站在门口。
王黎明get到了时颂的意思,他小声提醒徐泽往旁边稍稍,自己则后退几步,准备助跑借力。
“你真以为我们几个什么都不知道吗,你应该还记得手术台旁边的那只山羊吧?”
时颂继续说话吸引文波的注意力,
“它可和我说了不少话,还送了我一个包着眼睛的戒指。”
“你说什么?”
“它怎么可能会看得上你,这不可能!”
“明明我才是最优秀的!”
文波明显被刺激到了,他不可置信地大喊,试图打开门把时颂从里面拎出来。
就在他把手搭在门把手上的同时,王黎明飞身踹开大门,把文波撞晕在地上。
“快跑!”
随着他的一声大喊,几个人立马冲出了房间。
“越馨妮说不定还活着,快去找找看!”
时颂掏出怀里的书,眼睛撇向了一旁的火炉。
“我留在这里拖住文波,你们找到越馨妮后赶紧去找找看有没有别的出口。”
“好!”
王黎明看似颂似乎心中有数的样子,只犹豫了一秒就答应下来,头也不回地带着徐泽跑开了。
他们一路狂奔,路过一个拐角时,似乎听见了宋佳玫的哭声。
“是宋佳玫!”
徐泽有些激动,
“原来她还活着,越馨妮应该也在附近,我们快去看看。”
“这……”
王黎明脸色有点难看,他回想起之前看见的情景,那股恶心的感觉再次涌上心头。
“你怎么了,快走啊,我感觉时颂应该脱不了多长时间。”
徐泽不明白王黎明为什么突然杵着不动了,焦急地催促道。
“宋佳玫她现在有点不好看,你待会儿千万要忍住。”
王黎明尽量委婉地提醒徐泽。
但是徐泽现在根本听不进去,他赶紧点点头,
“行行行,我知道了,快走吧。”
“你走前面。”
王黎明绕到徐泽身后说道。
徐泽不理解他这么做的原因,但眼下情况紧急,也管不了这么多了。
二人循着声音找过去,终于在一间堆满衣帽的房间找到晕倒在地上的越馨妮。
“越馨妮!越馨妮!”
王黎明赶紧蹲在地上,一边拍越馨妮的脸一边喊着她的名字。
徐泽环视一圈,并没有发现宋佳玫的身影。
反倒是墙上挂着的一具标本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红木底的玻璃方框里,装着一条人腿鱼身的怪物。
它的肚子被剖开,露出里面明显不属于鱼类的脏器。
两条长满灰色鱼鳞的大腿从鱼身的后方伸出,笔直地伸展着,就好像正在水里摇曳,动感十足。
如果忽视底下那装着残肢断臂,血刺啦呼的箱子,徐泽可能会认为这是一件抽像大师的怪异作品。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宋佳玫的哭声把徐泽从震撼与恐惧中拉了回来。
他回过神问道:
“宋佳玫,你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