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回到宋雪萍旁边,宋雪萍笑容得意,她看了一眼祁斯,祁斯也在鼓掌。
祁厌放下筷子,抱着胳膊,歪着脑袋,回想着白寒弹的曲子。白寒多少也算个千金小姐。也是多才多艺,什么乐器都会,但是……
随即,顾承州和祁厌几乎是异口同声,
“白栀,上!”
“白栀弹一个!”
两人分别坐在白栀的左右两边,吓得白栀一激灵,她盯了两人一眼,两人也不敢起哄,可大人们却想看姐妹俩来一场PK。
“白栀会弹吗来一个吧!”顾私成招着手,白寒用手托住脸,朝白栀看过来,“妹妹,好像没怎么学过钢琴,叔叔阿姨们就别为难了。”白寒话音刚落,白栀站起身,微微躬身,向顾私成说道,“我会,这就给大家展示。”
白寒怔住,耳畔里只有白栀高跟鞋的声音。
白栀坐过去,手抚摸过琴键,顺着抬起胳膊。
刚弹起来,许晓就惊叹不已,用未发声的声音与祁斯说,“弹得是《鬼火》钢琴10级才16岁啊。”
祁斯认可点点头。
不懂钢琴的也能听出来,白栀这一曲与白寒那一曲相差的等级。
祁厌坐直身体。
但是白寒相比之下,还是太垃圾。
或许顾承州与祁厌想的一样,白栀正如她脖子上的黑玫瑰,在哪都可以盛开,也正如她弹得曲子,张扬肆意,不羁放荡。
即使身处万丈荆棘塞途,但那朵携光的黑玫瑰也始终向阳盛开,永不凋落。
白栀只弹了一小段,就回了座位。
白寒的的表情都大为震惊。为了不让白栀看到自己的表情,在白栀转身时立刻变脸,“妹妹弹的不错,看来没少努力啊。”白栀没理她。
“白栀,你这些年学钢琴了吗?”宋雪萍问道。
白栀现在在这个派对上,实在待不下去了,她坐在位子上,双手轻轻放在桌子上,下巴抵在肩膀上,笑的肆意,“没啊。”一股劲。
宋雪萍看着白栀,向其他人说,“我这两个女儿啊,除了性格不一样,其他的都……”
白栀此时突然站起来,盯着宋雪萍,冷笑道,“谁是你女儿?我可不和她一样。”说完目光移到白寒身上,白寒发话,“妈就是看我们两个都这么优秀,为我们骄傲而已。”
“姐姐,”白栀双手撑在桌子上,弯腰看着对面的白寒,“我比赛的目的是让对手也佩服我,我的目的现在达到了。”
宋雪萍站起身,皮笑肉不笑,“栀栀,干什么呢,快坐下!”
白栀站直身体,双手盘在胸前,嘴角逐渐上扬,“宋女士,您不觉得可笑吗?管一个完全不了解的人叫女儿,现在知道讨好我了?”
宋雪萍表情僵硬,众人也都沉默不语,谁都不知道白栀这么厉害。
尤其是这母女俩,压根想不到白栀这么不受欺负。
白栀绕开坐着的椅子,“各位失陪了,”然后看着白寒,“自己玩儿吧。”
随后潇洒转身,走出别墅。
祁厌双手插兜,笑道,“我也不奉陪了,撤了昂,”又向顾承州抬抬下巴,对着所有人说“失陪了。”
然后跑出去,寻找白栀。
硕大的区域,祁厌猜白栀一定不会回到顾家,变在周围寻找。
。
大厅除了音乐声,一片寂静,静的令人发麻,似乎没有人觉得白栀不对,顾私成的表情像是在说,“这种家庭,闹矛盾正常,谁也没错,但谁都有错。”
祁厌找了一圈都没找到,最后回到顾家门口,他凭直觉抬头,白栀在顾家的大阳台上站着。
祁厌站在下面挥手,还在想,这姑娘真让人摸不透啊。
白栀向下回招呼,祁厌直接跑上去。
“什么心情?”祁厌坐在阳台的摇椅上问道。“能有什么心情?”
祁厌瘫在摇椅上,双手垫在脑后,“你今儿没化妆,你知道白寒看你什么眼神吗?”
“恨。”
“真TM坚强啊少女,被亲姐亲妈这么对待。”祁厌站起来,走到白栀身边,同她一样望着远处。
白栀却突然转身,背对着祁厌向他挥挥手,
“这垃圾生活,压不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