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专注的看着里面的孩子。
“啊,望月桑。”
他心情很好,嗓音里也带着笑。
我歪了歪头:“你很喜欢你弟弟呢。”
“望月桑不是吗?”他反问:“我听母亲说你弟弟的名字都是你取的。”
“谁知道呢,”我轻飘飘的说,“不过,我弟弟的眼睛有着最漂亮的颜色。”
夏去秋来,当慰灵碑上堆了不少落叶的时候,我才意识到,秋天也快结束,迎来冬天了。
伸手将落叶拂开时,我的动作猛的一顿。
带土的慰灵碑旁,有一团奇怪的查克拉残留,看情况可能才离开不久。令我在意的是,这团查克拉蕴含的精神能量比例是失衡的,。
宇智波真说过,查克拉是生命能量和精神能量均匀混合的产物,这种精神能量高于生命能量的查克拉是存在的吗?
还是说……
我想起了很多东西,一会儿是宇智波真因为我至今没有提取出查克拉抓着我反复的讲解,一会儿是那天宇智波真让我感知查克拉,夸我感知出色,最后定格在了前世偶然接触到的东西。
念作为纯粹的生命能量,有一种情况却是例外。
开发了念的人死去时,念力和精神纠缠,有一定概率化为残念,届时残念的行动以主人生前最后一刻的执念为主导。
那么,有没有可能呢?
我清晰的感到心脏猛的跳动。
去找找看,万一呢?我说服自己,才离开不久呢?
我站起来,试图沿着查克拉残留能量寻找,却不想在几步之外,踪迹突兀消失不见,我不死心,扩大了范围继续搜索。
我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