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长椅上,抬头望向这发蓝的天空,微风拂过,带着暖意。
但权清的心底却是一潭死水,属于她的只有无尽的孤独。
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拥有这么一个母亲。
俗话都说这世上没有哪个母亲不爱自己的孩子,有些母亲虽然对自己的孩子很不好,但她们内心都是柔软的,毕竟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
可是啊,她的母亲恨她!
为什么恨她却还要把她生出来,让她活在这个世上遭罪。
权清正处于失神的状态,以至于面前多了个人她都没第一时间察觉到。
商肆也没出声,就这么静静地站着看她。
猛地回过神来,权清对上商肆探究的眼神,她意识到自己可能失态了。
权清不动声色地开口:“你怎么在这儿?”
“路过。”
商肆也没追问她刚才的表现,毕竟两人关系也没到那地步。
权清“哦”了一声。
过了一会儿,商肆也没走。
权清用一副“你还有事儿?”的眼神看着他。
商肆装没看见,默默坐到她旁边,淡淡地说:“累了,歇会儿。”
“……”
权清没理他。
商肆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过来。
他本来和江颂他们在这儿打完球准备回去了,无意间看到她一个人在这儿就不自觉地过来了。
按道理来说他没理由过来,两人只是“互帮互助”的同桌。
想不通干脆不去想,就当看见熟人来打个招呼。
权清看着商肆,脑袋里浮现出凌桉和商野恩爱的模样。
心想真是个幸福的小孩儿啊!
又想到自己,真是讽刺,她不由得冷笑一声。
商肆闻言扭头看向她。
???
得,又盯着他冷笑。
权清脑袋里突然闪过一个坏主意。
她笑嘻嘻地看着商肆:“帅同桌,我们是不是该练习一下啊。”
商肆露出询问的表情。
权清一脸无害地解释:“既然是舞搭,不应该练习练习?”
“……”
练什么舞,他压根儿没想过真的参加这个无聊的开学典礼。
舞伴这事儿不过就是为了拒绝那些不必要的麻烦找的借口罢了。
权清很满意他的反应,看来是和自己一样的打算。
不过,她这人长了一身的反骨,可不能辜负了。
看商肆拧着眉,权清故意试探性地说:“你应该会跳舞吧!”
商肆看见了她眼底偷藏的笑意,这姑娘,激将法倒是用得顺。
他哼了一声:“刚打完球,你确定?”
“没事儿,殿下不嫌弃你。”权清笑意盈盈。
逗逗小狗挺好玩的,她倒要看看他还能怎么拒绝。
商肆看透了她的想法,挑衅意味十足,他也不认输。
“既然殿下不嫌弃,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商肆似是无奈的说。
说罢,弯腰伸出了自己的右手,掌心朝上,邀请态度诚恳。
虽然和预想的不同,但毕竟是自己提出来的,权清还是淡定地拿出手机播放音乐,伸手接受了他的邀请。
随着音乐的响起,两人默契地迈开步子随风舞动。
风吹起权清的头发,轻松的感觉在她心底生起,扫过了那一片阴霾之地,她享受在这样的氛围当中,浑然不觉这样的变化。
歌曲来到高潮部分,舞步随之变化。
原本和谐的画面因为一声“嘶”而打破。
“哎呀。”权清双手抱拳放在胸口,双眼无辜地眨了眨,“我太久没跳了,有点忘动作了。”
商肆不用猜就知道她是故意的,看着抱歉,实际一句抱歉的话都没有。
“没事儿,多练练就好了。”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
果不其然,权清两眼放光:“嗯嗯,好的。”
于是,接下来就会时不时响起痛苦的叫声。
他简直是自讨苦吃。
好不容易一曲结束,商肆已经不想说话了。
但权清却神采奕奕的。
看着她现在这副没心肝的样子,真是很难让人把她和几分钟前那个双眼空洞无神,仿佛被丢弃在广阔天地的人联想起来。
一切都似他的错觉。
商肆悄悄叹了口气,随即不动声色地开口:“走吧,回去了。”
权清挑眉,逗他:“怎么,当护花使者啊?”
商肆毫不犹豫地大方接下话:“是啊,给个机会吧,花仙子。”
权清高傲地开口:“那就勉勉强强给你这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