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调查,军营内出手之人有三,分别是丰城李府少爷李全,丰城杨府少爷杨刍,丰城张府,张林之子,张森。”
凤眠看着,眸底渐沉,
“如若洛念已经查到了这些,又怎么会放心让张林接手这个案子的。”
“这张诉状是最后一张。”苏羡言,“公主殿下。从这纸的新旧程度来看,这些诉状是洛大人收集一些就往进放一些的。
这张上面还有血迹。”
凤眠细看后,发现最后一张诉状上确实有血迹还有一些皱,
又想起方才发现这个盒子的位置,分明是在仓皇之下,洛念夫人不得已才用身躯掩盖。
“他们。”凤眠气愤至极,身子微微发抖,洛无走到凤眠身边递了杯茶水过去。
平静后,凤眠攥紧了拳头,凝眉沉声道:“明日审案子。”
“公主殿下,我手里这些诉状,均是关于洛瑞牵扯出来的一些案子,曾被瞒天过海。
但经洛念一查,人证物证均已俱全。”洛无又言。
“这位竹青,你们可有人听闻?”凤眠忽然问道。
“先前居于皇城,同四伯师出同门。”洛无答言,“但这些年他一直都在山上,未曾出过山。”
“我竟没听四伯说过。”凤眠诧异自言自语,
“如若他未出山,张林先前又是如何说他就要将那红雨和蛊毒结成呢?”
“听闻竹青一直都有个关门弟子名长木。”苏羡回想道。
“张林!”三人异口同声想道。
—————张府
“谁在骂我!”打了一个喷嚏的张林咒骂道。
“谁会骂你。”李生不屑道,“你这边到底什么时候能结束?”
“你急什么?虽说就差最后一步,却也需要时日。况且这几日那小祖宗还在,我不得注意点。”
“那个女人不过是装腔作势罢了,依我看,今日根本没必要叫我来假扮县令。”
“先前我还担心她知道我们的事了,而今看来,她不过是捕风捉影。”
“对了,听说今日洛梁一案被重提了?”李生凝色问道。
“嗯。不知道那个老太婆从哪里来的,亲自跑到了公主面前告状。”
“这件事……”
“李大人不必担心,今日我已先发制人,况且当年这案子全都是以洛念的名义定的,就算要查,也查不到我的头上。”张林得意道。
“你觉得大人会关心能不能查到你头上吗?”李胜黑脸道。
“既然查不到我头上,他们就碰不到这案子的核心。”张林看向李生,轻笑道,
“这样说,李大人还不关心能不能查到我头上吗?”
“总之,你最好行事小心一些。”
“自不用李大人提醒。”
李生未再回言,起身便离开。
“你有什么可神气的。”张林低声不屑言。
—————客栈
“可关于这个案子,里面并没有提到张林。”苏羡蹙眉道。
“他以为自己做的天衣无缝,可如若将洛栀牵出,你觉得洛瑞是会保他还是洛栀?”凤眠微微一笑。
“那我们岂不是会惊动洛瑞?”苏羡担心道。
“从我踏进清城的那一刻,就已经惊动了。”凤眠收起了那些证据交给了洛无,“你帮我保管好。”
“好。”
“若明日再将此案翻出,我回皇城,洛瑞必定会做点什么。他可不喜欢试探,只喜欢布局。”凤眠言。
“那公主殿下……”
“你不必担心我,只怕到时会第一个拿你开刀,故而你得先保全自己。”凤眠拍了拍苏羡肩头,无奈道。
“放心。”苏羡一笑,于他而言,再糟不过一死,只要能报仇,怎么都无所谓。
“天色不早了,快去休息吧。”凤眠轻言。
“嗯,你们也早些休息。”苏羡说着出了房间。
“公主殿下,我再去查张林。”洛无道,“顺道去一趟府衙证物厅。”
“好,注意安全。”
随即洛无亦退出了房间。
凤眠一人,看着早已高挂的明月,叹了口气,关上了窗,将木盒收好,不再忆及过去。
翌日
凤眠带着洛母去了府衙,李生和张林也都在一边站着,等了许久,洛无才出现。
看着外面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凤眠也不再等,开始审理案件。
“堂下何人?”凤眠开口。
“民妇洛李氏。”
“有何冤案?”
“民妇唯一的儿子,洛梁!在五年前战死,可在尸身运回来的时候,当年的洛念洛大人!
发现尸身上有几处伤疤,不像在战场上受的,就怀疑是有人存心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