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年轻的姐姐。不知道姐姐师从何人呢?”
“这个,不方便说!”苏言初淡淡地说了一句。
她的医术炼丹术,当然是有师从的,只是说出来,他们不一定会信。
并且,还需要说更多的话,来解释。
所以还不如不说。
赵沁惜听了,两忙一脸抱歉地说:“对不起,我不知道苏姐姐连这一个都不方便说,如果我知道,我一定不会问的。对不起,苏姐姐,你应该不会怪我吧?”
苏言初:……
这什么毛病?谁有说要怪她?
一旁的容柏水见状,皱起眉头,不悦地瞪了一眼苏言初,开口说:“不就是师门吗?有必要搞得神神秘秘的吗?说出来又不会死!”
苏言初:……
这容柏水又是什么毛病?
苏言初懒洋洋地打了一个哈欠,漫不经心地说:“告诉你又如何?你能成为神医吗?告诉你你就可以不生病活到一百岁吗?”
容柏水:……
“可不是吗?容柏水,人家不想说就不想说了,跟你有什么关系?还有,沁惜表姑,我敬你是长辈,可你这算什么东西?言初有说要怪你吗?你拼命道歉,有些傻子还以为言初让你道的歉呢!”厉依依冷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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