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你的错吗?如果你自己都不放过自己的话,那这沈时绾也是离死不远了,在这个沈府,失去了价值,你会被沈意欢生吞活剥了。”
“我又能如何...”沈时绾痛苦地闭上双眼。
“你知道的,选妃是你的唯一出路,只有握住权势你才能成为那个站在最高处的刽子手,崔嬷嬷的死才不会白死...”
说完黑客手一挥,沈时绾便从梦中醒了过来。
看向窗外,天正蒙蒙亮,内阁静无一人,案几上的香炉都已蒙尘。
在沈时绾颓废的这一段时间以来,身边的女使婆子们能另谋差事的都走了,只剩下一些粗使婆子之类的。
傍上这么个没出息的主子他们自然也不尽心做差,日日只在偷闲。
沈时绾口渴难忍,挣扎着起了身,这时帘子后面窜出一个人,着实把沈时绾吓了一跳。
待看清后,只觉有点眼熟,模样倒是清秀,腰间别着一块二等女使的牌子,这个院子就连三等女使都走了个干净,这丫头怎么不走?
“姑娘醒了,婢子这就伺候您洗漱。”
“你是哪位女使?”
“婢子名唤云深,已伺候姑娘五年有余。”云深欠着身,规矩地回道。
沈时绾细细地回忆着,好像是有这么一个人,之前站在岐儿隔壁的那个女使就是她,只是以前只依赖于岐儿,并没怎么与她相处。
印象中她做事规规矩矩的,原本只是个粗使丫头,后来还是被沈老太太抬的三等女使,再后来也不记得怎么抬了二等了。
“其他女使都跑了,你不跑?”
“既跟着姑娘,奴婢不再想其他。”云深低着头回道。
“跟着我可有苦头吃,你也愿意?”沈时绾试探地问着,其实她希望得到的是肯定的回复,她从未被人坚定的选择过。
“良臣择主而事,忠臣不事二主,虽云深只是个奴婢,也是知道这个道理的。”
沈时绾听后,心中感动万分。
“正好我身边空缺了好些差事,明日我让祖母提你一等女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