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凄厉惨叫,哀嚎不止,声音全被姜离激发的真气圆罩所阻,气息与气势也随着时间推移,不断减弱。
而与此同时,被两鼎一器拦住去路的瀚州鼎器身上,原本虚弱的气运之势,却有了几分微不可察的增长。
“果然如此,我推衍的没错,是两大教廷的信仰之道蛊惑众生,令人不敬畏天地只敬畏鬼神,间接夺去了瀚州本身的气运。
“就如人的修行一般,本质上都是对宇宙能量的一种争夺,千余年来,瀚州鼎器找不到有资格掌控的生灵,无法干预两大教廷的传道,气运不断被掠夺而去,本身也自然变得虚弱起来!”
姜离想通前因后果,便也不再折磨两尊越来越虚弱的西域神灵。
真气化形捆绑住逐光星神,姜离额心处一道光华闪烁,直接将两尊神灵卷入到他的鸿蒙秘境中看管起来。
这两尊神灵诞生不易,又有颇为特殊的本领能力,若能降服,必会令他势力再涨。
就算未来真的无法降服,也再杀不迟。
半空中,两鼎一器的气运,已经逐渐合拢起来,将瀚州鼎器彻底包围。
气运震动,发出某种奇异的波动,在三鼎一器间不时响起,似乎是在沟通,亦或是威胁恐吓。
瀚州鼎器颤颤振动,在这个过程中,气运不断内敛回缩,面对气势汹汹、咄咄逼人的同类,颇有些可怜的样子。
“瀚州鼎器,莽州、凉州、琼鲨三器皆已认可我的掌控,你治下领域教派众多、信仰横行,不断掠夺走本属于你的气运,让你雄心不在,难塑往日之势!”
姜离神念波动,将自己的意志传向瀚州鼎器,“你若与它们一般,也能认可我的存在,有朝一日时机成熟,我会帮你剿灭两道神教,让本属于你的气运再次回归!”
不知是两鼎一器的压迫,还是姜离言语的恳切和承诺,亦或是两者皆有。
瀚州鼎器于半空中静默了好一阵子,方才有些勉强的顿了顿鼎盛,一缕若有若无的气运自其身上飞出,缭绕在了姜离身上。
虽非真正的认可,但终究不再抵触。
“嗡嗡嗡”
姜离脑海神台中,两鼎一器欢呼的震动,飞出去的气运一裹,直接将瀚州鼎器也拉入了姜离的脑海神台内。
代表三州一域的重器汇合在了一起,这几乎是中古末期以来,从未有过的事情。
忽!
有了瀚州鼎器的加入,神台空间内,九州重器再次增长一份力量。
不甘一直被金色书页压制的状态,重器再一次向着金色书页撞去,要将其撞出神台中心的位置。
三鼎一器同时撞来,那是何等威势与气概,就算景皇催动皇朝与中州鼎器的全部气运,也不可能挡住这一冲击。
大周皇宫只怕全被摧毁,寸瓦不留。
但金色书页却只是微微一扇,就将三鼎一器的冲势,直接掀飞了回去,而后依然悬浮中心,微微高出三鼎一器半个位置。
三鼎一器被扇的灰头土脸,知道依旧打不过金色书页,只能老老实实的飞回了原来的位置,同时将两枚泛着微光的武脉、气脉盘帝遗骨,挤到了一旁。
“一切都凭拳头说话,无论是野兽、人族,还是这些神器,本质都是一样,谁的拳头硬,谁就是道理!”
姜离心中微微感叹,真气扩散而出,磨灭掉附近的一切痕迹与气息,而后转身迈步,向着洛川省境内的一座城池而去。
他彻夜潜入,于一处隐蔽的角落中,施展易形神通,再次改变容貌特征、气息气机,化为一个垂暮之年的白发落魄老者,于小巷中依墙而坐,等待天明的到来。
嗖嗖嗖
姜离刚刚易形不久,城池上方就有很多破空声响起,一道道流光与异兽的身影闪过,追向远方。
声音与异象,惊动了城内的一些人,引起了一些骚动,但很快就归于平静。
到了
而后沿着官道又走了小半日的时间,这才闪入一旁的山林中,激发神通,缩地而行,不过片刻时间,就出现在了映月内。
“柳姐姐,你真没在盛京城附近见到过公子吗?”
湖中小亭中,初初与柳清疏对向而坐,神情略有几分担忧与忐忑。
公子自昨夜与柳姐姐前后离开山庄后,便一直未归,初初担心公子,一直留在亭中等候。
今早清晨,柳清疏骑马而来,带来昨夜盛京城的惊天变故,却没有任何关于公子的消息。
“初初不必担心,姜离的真气化形一直留在你身边守护,就代表他此刻的状况并无大碍!”
柳清疏柔柔出声,安慰初初,目光却投向了小亭旁的湖面。
姜离的四尊真气化形就藏在湖水之下。
这些真气化形隐匿气息波动,却不能完全瞒过柳清疏的感知。
完成的气脉传承早已现世近两年,大周皇族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