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向着解缙的府邸赶去。
同样一件事,如果是朱高煦,那么解缙活不过今日的朝会,但朱棣却能容忍,因为朱棣把臣子当做臣子,朱高煦把臣子当做耗材。
不等他们走远,纪纲就摸了摸自己的八字胡,不屑道:“都什么境地了,还敢对老子摆脸色。”
换做朱高炽,姚广孝不会说出控制西番的话,但朱高煦和朱高炽不同。
在这里,许多摆摊卖艺的人自发摆成了集市,有各种游戏可以玩。
读书人只有数量不多的时候才能被人尊敬,一旦遍地都是读书人,那读书人在朱高煦看来,与江东门码头上的力夫没有不同。
姚广孝很清楚朱高煦不太喜欢西番之地的佛教,毕竟就朱高煦武力拿下西番来说,这也不像是敬佛之人能干出的事情。
姚广孝脸上带着丝笑意,一手盘算佛珠,一手放在腿上,随时准备为朱高煦斟茶。
想到这里,朱高煦仔细看了看两小子,并让马车驱车跟着他们。
“嗯?”解缙皱眉看向杨士奇,杨士奇也分析道:
“嗯。”胡纶还没开口,朱高煦便看到了自己想要看见的人。
十岁的朱瞻壑带着六岁的朱瞻圻在人流中熟练穿梭着,偶尔瞧见什么好吃的,便停下了掏钱买单,带着小吃便一边吃一边走。
“我只是没想到,《永乐大典》刚刚初修结束,纪纲便立马以此为借口来攻劾我。”
整个殿内,唯有夏原吉几人,以及新政派的十余名官员还老神在在的站着,其余一百三十余人纷纷跪在了地上,可见陈瑛他们已然惹了众怒。
相比较此地的热闹,当下的西角门内显得更为热闹。
“胡纶说的是常居住的人口,但平日里外城和其它城池行商涌入,内城口数不下五十万。”
尽管足利义持手中有七万人,但对于杨文、陈瑄他们来说,以少打多早就是明军的传统了。
脑中的迷糊在这一刻烟消云散,只要他们不是傻子,便不难看出这一切都是纪纲操作的结果。
“敕令西厂都指挥使胡纶,大理寺评事张淳查案会审,双方暂不收监!”
走到门口,朱高煦交代一声后便带着亦失哈和胡纶几人离去。
杨士奇说的很好听,但实际上就是他们根本抵挡不住新政的推行。
似乎是惹了众怒,在耿通的带头下,庙堂之上近三成官员纷纷跪下唱礼。
纪纲轻笑侧过身子,示意他们赶紧离开宫城。
放眼全场,上百名围观的观众之中,便数他们二人年纪最小,叫嚷声音最大。
在这个天下,敢这么穿还能和朱高煦面对面坐着的人,便也只有姚广孝了。
“这个点,不应该在学习吗?”
瞧着他远去,姚广孝这才回了禅房坐下盘算。
“因此,我想请大师教导我子瞻壑,不用教导他太多,只需要让他了解谁才是和他站在一起的人便足够。”
朱高煦说出来意,姚广孝闻言也知道自己拒绝不了,因此便点头道:“殿下所请,贫僧不敢辞也。”
伴随鸿胪寺卿开口作揖,殿内群臣下意识唱礼下跪,五拜三叩。
“户科给事中李时敏,都察院直隶监察御史方颉,松江府同知王……等一百二十五人徇私舞弊,私收贿赂,着三司会审,依律重惩。”
但凡有能力的人,都喜欢雄才大略的君王,历史上姚广孝并没有站在朱高炽和朱高煦任何一方,单说关系,他甚至和朱高煦要更近一些。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群臣毕恭毕敬的作揖唱礼,而后才抬头与对头四目相对。
这样的人,居然说自己不适合庙堂,确实让人难以评价。
“大师不用送了,明日我便把瞻壑送来。”
“生前之事我不担心,但身后之事,却随着年龄增长,开始愈发上心了。”
就两小子身上那粗布麻衣的衣服来说,放养还是有一定好处的,只要不像大侄子一样染上斗蛐蛐的不良嗜好就行。
“若是您都不适合,那天下便没有合适的人了。”
对于无能的君主来说,恨不得手下臣子各個贤明,但对于朱高煦这种有想法且意志坚定的人来说,他只需要执行者,不需要有自己想法的人。
“等他到了广西就会露出马脚了,不用一直盯着他。”
既然如此,那不如从宗教教义着手,一点点的对其进行改造。
“三个时辰……倒也不短了。”闻言,朱高煦颔首没有再说什么。
他们的对手,是正在日本平定内乱的足利义持。
“大师才初修结束《永乐大典》,便迫不及待的换回僧袍,回到寺庙礼佛了?”
“唱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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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话被杨士奇和解缙听到,二人黑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