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纯菊被吓到腿软,跪了下去。
谢朱玉冷笑着,她倒要看看老太太如何解决。
“今日我便不问你缘由,你这是谋杀!将你送到衙门里去,你这老命坚持不了三日。你如此糊涂,简直令人失望至极!”老太太拍着桌子气急,就差跺脚打人了。
她身后的嬷嬷急忙为她搓背顺气:“祖宗,您且息怒。”
“阿朱,你看如何处置,此事让你受了委屈,你才是受害者,你说说看。”老太太把皮球又踢给了谢朱玉。
谢朱玉还未张口,双寿急忙冲进来禀报,跪地道:“小的斗胆,事情很急,上次驾车的马车夫寻到了,便是他弃车逃走,才让世子妃受伤,小的查找了将近一月,总算是有了结果。”
众人哗然 ,谢朱玉看到李纯菊显而易见面色发白,整
个人都紧张起来。
老太太猛然拍了桌子,“有事慢慢说,不知道的还以为出了人命!”
不等李纯菊反应,谢朱玉道:“把人带进来。我倒要瞧瞧这位将我扔在冰天雪地里的大人物。这些日子,还真是让我好找呢。”
双寿领命,退着出去,与另外一人将五花大绑的马车夫带了进来。
马车夫被扔到地上,便是谢朱玉脚下。
“怎么着,不敢瞧本夫人一眼?”谢朱玉冷声质问。
“世子妃,都是小的错,小的不该弃车而去。”马车夫跪在地上连连认错。
谢朱玉冷然,“瞧我这双腿,这辈子怕是都站不起来了。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我也是被人托付,我家境贫寒,老母亲病重,便是拿了银子……”马车夫扫了一眼谢朱玉的腿,低下头去支
支吾吾解释。
“给了你多少银子,我给你翻倍,说出来,那幕后之人是谁?”谢朱玉一想到那日之痛,越发恼恨。
马车夫看向李纯菊,且是说道:“郡王妃,事到如今,我也只能供你出来,事情已经瞒不住,那马车提前就被做了手脚……”
李纯菊声嘶力竭,依旧不愿承认阴谋被揭穿:“你住口!今日之事难道不是你们自导自演,污蔑我的戏码,污蔑我下毒,污蔑我谋杀!杀鸡焉用牛刀!婆母,这就是谢朱玉的阴谋,她真正的目标就是我!”
谢朱玉笑了,反问:“郡王妃,难不成是我知道了你的什么秘密?你那远房亲戚的秘密?所以我要杀你?”
老太太暗道不妙,谢朱玉怕是已经知道赵云正还活着的事情。
她将茶盏摔地,“都住口!
李氏,你还不认罪!非要闹到衙门你才甘心!人证物证皆在!为了郡王府的名声,地上的两个立即送到衙门候审,李氏即刻到祠堂守灵,任何人不得求情,不得探视!”
梁文昌眯了眯眼睛,直接走到谢朱玉跟前,一副守护外甥女的模样,气愤质问:“老太太,你们赵家就是如此对待我的外甥女的?意外谋杀不成,转而下毒?下毒不成,如今还要反咬一口!若是如此,那我就只能将我的外甥女从赵家带离了!”
梁文昌不满意这个结果,杀人偿命的大罪,竟然只罚跪祠堂。
“亲家舅父,稍安毋躁,此事需要处理,一定也会给您一个满意的结果。的确,阿朱受尽了委屈,也是我这个做祖母的不察。不若,你先放心住下。”老太太痛心疾首模样十
足,嘴里说着安抚的话。
梁文昌自然要为外甥女撑腰,他语气凉凉道:“我从未见过如此婆母,郡王妃也是出身名门望族,竟然做出这种事情来,令人不齿!依我看,还是报官吧!”
“报官使不得。郡王府百年清誉不能毁于一旦。当然,出了这档子丑事,我作为长辈难辞其咎。明日,我会知会赵家宗祠,再商议处理办法,至于这两个喽啰,便杖毙了吧。”老太太无论怎样,都是不肯把事情闹大的。
赵氏百年清誉比某个人的性命重要多了。
梁文昌看向谢朱玉,谢朱玉闭眼一瞬,而后睁开,她失望地道了一句:“祖母,此事我绝对不会善罢甘休。孙媳,请您一定秉公处理。”
谢朱玉一行人离开。
老太太叫了李春菊跟前来,狠狠一个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