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晴抓着他的拳头,笑得无赖又得意,低头像个流氓似的吻了吻他的手背,再抬头时调笑道:
“可别!朕就爱你现在这个样子,练什么练啊!压着硬梆梆的,睡起来也不舒服。”
司玉枫做为男人的尊严,严重被挑衅了。
本是苍白病弱的俊颜,立刻就黑成锅底。
“要睡也是老子睡你!”
这话喊得特别有气势,身子却是真的不给力。
他本是想将她扯过来,用力压在墙面表示自己的强悍。
结果却是没拉动不算,还被晃得自己跌入她怀中。
软玉温香抱满怀,根本不需要偷偷摸摸的闻了,轩辕晴心情好到爆棚。
“乖!还有正经事要办,再急也不能是现在。朕晚上压你,决不食言!”
司玉枫气坏了,抬脚就狠狠踩在她的脚面上。
她速度极快的向后一躲。
“没踩到,略略略……”
而后守在寝宫外的宫人听到,皇帝抑制不住不停大笑。
开心程度简直打破历年记录之和。
皇夫是真受宠啊!
羡慕ING……
内帑就在皇宫西面,据说这位置聚财。
风水可不可信,轩辕晴不知道。
但是内帑的奴才是真的奸滑,她进门就看出来了。
三进院子那么大的内帑被打理的井井有条。
别说是金银财宝了,那就是连灰尘都没有。
她能管这些硕鼠要什么呢!
“账本。”
司玉枫落座在她身侧,柔弱的声音透着不容忽视的霸气,一个字的废话都没有。
管理内帑的太监姓王,是个四十多岁的职场老油条。
微胖的圆脸十分和善,咕噜噜转的眼睛写满老练。
“回禀皇夫圣君,奴才已经准备好了。这是自陛下登基开始,近六年的。”
她卑躬屈膝的走过来,双手捧着十几个厚本子,把低下头去脑袋都遮住了。
将这些账本毕恭毕敬放到桌面上后,又指着旁边的两个大箱子,继续回禀:
“这是自太祖爷开始,历年的内帑账本。还请圣君裁决,还奴才等人一个清白。”
这么多账本,别说一个人,那就是找十几个职业帐房来。
不算个三年五载都看不完。
王公公低头抬眼瞧了一下,皇夫那张苍白虚弱的俊颜。
想跑到她的地盘来耍威风?
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斤两。
轩辕晴看了一眼这么多的账本,哪里能让司玉枫被奴才如此刁难。
刚要喊人叫吏部的人来帮忙,就见他不屑瞥一眼桌上堆积如山的账本,连看都不看就开口了:
“最好的珍珠米一两银子一石……今年陛下赏新春赏赐……”
那柔柔弱弱的声音连个磕巴都不打,不仅可以将物价报的精准,甚至连他还没嫁进宫的时候,皇帝赏赐各宫多少金银都清楚。
最开始的时候,轩辕晴还不确定,他是不是故意在诈王公公。
可是看着他每说一句话,王公公的脸色就难看一分,到最后不停擦冷汗咽口水。
她就明白根本不需要验证了。
司玉枫居然有过目不忘的本事,而且可以事无巨细的全部记住。
“啪!”
说到最后,司玉枫拿起账本,砸在跪地的王公公头上。
“你若还想要个全尸,就将贪污之人和银两写清楚。否则别怪本君心狠,让你投胎都不得做个完人。”
这要挟……妙啊!
古人都觉得死的时候尸体不全,将来投胎也会是个残疾。
太监多数都是家里穷,从小被家人卖进宫的,和家人没有多少感情。
拿家人威胁也没有用。
轩辕晴觉得自己这一趟是真没白来,居然还从司玉枫身上学到不少。
“奴才一定将功折罪,还请圣君开恩。”
王公公跪地请求,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悔不该当初财迷心窍。
好戏看完了,轩辕晴站起身要走。
眼角余光却是看到,刚才处理正事还井井有条的司玉枫,站起身就摇晃一下。
他的身子也实在太虚弱了。
看他强撑不愿意当众示弱的倔强,轩辕晴勾了勾唇角。
不等他坚持迈步,转身就将他打横抱起来。
司玉枫:“⊙。⊙”
本君是个男人!
哦不对!
我是个男人,快放我下去啊!
让女人抱着走像什么话?
这脸简直丢到外星球去了。
他在心里疯狂喊叫,却也阻止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