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夫,连你爸爸都不认得了?真不愧是被夏修音养大的东西。】
轻佻的语气。
看来,方端最近过得不错。
【你寄给我的是什么?】
【小姑娘,装傻和你姐姐学了十成十。那是什么,你能不知道?】
【你想做什么。】
【我来救你。】
【夏修音是个天生的怪物,变态,和她早死的妈一样。】
【看到那条狗了吗?是不是像活的一样?你知道是怎么做的吗?我亲眼看着夏修音把狗洗干净,扒了皮,装上棉花,再缝起来。狗的眼珠子都被扣了出来,装了义眼。】
【她疼了三年的狗,喂得胖嘟嘟的,光去脂肪就用了不少时间。从头到尾,她眼睛都没眨一下。】
【和这种人在一起,你不怕?】
【为什么要告诉我?】
【夏瑜,她对你下手了吧。让我猜猜你们到哪一步了?我简直要吐了,她连你都不放过。】
【你……怎么知道?】夏修音眼神晦暗。
【车在门口就能按着你的脑袋亲你,你现在是公众人物吧,她根本不为你考虑。但凡她收敛一点,我也就没办法知道你也被她盯上了。夏瑜,你真可怜,被她缠上。她最会耍手段,你以为她真的爱你?等她烦了,你猜,你比那只狗能好到哪里?】
夏修音盯着屏幕。
如果女孩听到这样的话,她会怎么想?
她胆子这么小,是不是会被她吓跑?
【三天后,南城别墅见,你想知道的一切我都告诉你。夏瑜,爸爸真担心你,记得保密,让夏修音知道了,不知道那个疯子能做出什么事情。】
夏修音侧耳听了听窗外,孩童在娱乐区嬉戏玩闹,稚嫩清脆的笑声点点落了满地。
暗蓝的穹窿扣在视野,无风无月,沉甸甸着压抑。
她点进通讯录,拨出两通电话。
临走前,她撕掉方箱上的标签,呼叫了客房服务。
“这么漂亮的狗……”清洁人员为难地捧着透明箱,像捧着鲜活的生命。
“丢掉吧。”她笑,“已经……没有价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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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瑜第二天就出了院,倒是导演,爽快地批了她一周假。
夏修音抓了王观顶包去参加会议,她自己则在对方的哀嚎中带着女孩回了锡市静养。
陈晚晚傻呵呵地跟在她们身后,等到了锡市,便识趣地回公司抠脚。
“阿瑜,到家了。”夏修音为女孩打开车门,手拦了拦,防止她磕碰到。
夏瑜慢腾腾地跟在她身后,细碎的步伐,像是姐姐的小尾巴。
地面铺了小方砖,姐姐的影子投在上面,夏瑜歪歪脑袋,便和姐姐亲密地蹭在一起。
这是一个亲亲。
两个。
夏瑜动了动手指,影子和姐姐牵了手。
好开心。
这样自娱自乐了一会,女孩放慢了步子,渐渐停住。
“姐姐……”夏瑜的声音轻轻的,收着浓烈的情绪。
风再大一点,夏修音或许就听不见了。
可即便这样小的动静,已经足够让夏修音驻足。
她总是不会错过夏瑜期待她的时刻。
就好像,她也同样难耐于每次等待。
姐姐是我的。
细细的呐喊在脉管激荡,夏瑜的心脏发胀,里面的爱意几乎要满溢出来。
“阿瑜?”
透明的阳光缓慢地倾落,衬得姐姐的神情温柔得不像话。
褐色的瞳在光线下细微地变幻,柔软的唇微启,花瓣般鲜嫩。
是她吻过的。
她吻过很多遍。
轻轻地碰一碰,深切地舔|舐……怎么亲都不会够。
“傻站着做什么?”姐姐笑了。
姐姐常笑,却大多很浅,轻轻地弯起弧度,很漂亮。
夏瑜记得姐姐的那些笑,面部肌肉小小牵拉时的纹理走向,流畅清晰的下颌线使那些笑变得柔和可亲。
虽然姐姐并不开心。
可现在是不一样的。
姐姐的眼角都是柔软的。
姐姐喜欢她。
“呆了?”夏修音微微俯身与女孩平视,手指屈起,轻轻敲在女孩前额。
细腻温润,一触即分。
夏瑜慢了半拍,才抬手护着额,眼睛里藏着小小的困惑和欣喜。
“走吧。”夏修音眼尾上勾,自然而然地去牵夏瑜垂落在身侧的另一只手。
来自于多次的练习,身体的本能让这个牵手慢慢变为十指相扣。
纤细的五指滑落至指缝,敏感的神经末梢狠狠颤了颤。
命定的契合,严丝合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