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有人自觉胜得过台上的人,或者是眼馋那匕首,想搏上一搏的话,他也可以赌上自己的珍宝。
气龙会照旧衔着装有珍宝的金盘飞上一圈,再把宝物放在金秤的另一端。
而赌局在此刻开始,观众可以任意选择想压的宝物,随后金秤会根据宝物的价值有所倾斜,如果压中的恰好是高值的宝物那就算赢,也就有小小的进账。
更大的赌注还是擂台上的两个人,看客压自己看中的修士,要是宝物和人都压中的话奖励翻倍,要是只中了一项那也有一项的奖品。
台上在赌,台下也是另一场豪赌,台上赌名气赌珍宝,台下赌钱赌各种奖品,奖品可以是人,可以寻常珍宝,这个模式这么精彩,也难怪有这么多人前赴后继地聚集在这豪赌一场了。
而在短暂的等待过后,终于有人上台了,看清那人的模样后,江蓼亭难得地叹了口忧伤的气。
商萸还真是什么都不落,这个地方也要来凑一凑热闹,又让她们给对上了,真可惜。
金流意看到商萸后也微微讶异,说道:“她不是刚被你一脚踹得半死嘛,怎么又出现在这里。”
江蓼亭想了想道:“商家本来就是用毒和用药都是世间第一,除了世间罕见的病之外,没有多少是他们治不好的,一脚对她算不了什么,调养几天就好了。”
说完她放眼去寻找商映菡的身影,果不其然商映菡也在,除了在商萸的事情上,商映菡比商萸内敛得多,此时也是不争不抢的模样,只在台下安静地站着,目光一刻也不敢离开商萸。
而商萸拿出的是一个小小的玉瓶,没有人知道这是什么,直到她打开瓶子,一股奇异又温馨的香气传了出来,只片刻的时间,整个冥渊城都沾染上了奇香味。
台下的人当中肯定不乏讨厌香味的人,但这香气却不同寻常,似乎每个人闻到的味道都不同,但却有同样的作用,浅浅一闻心里便暖了起来,再一闻更让人觉得心静神宁,飘飘欲仙。
几乎所有人都觉得,这真是不知名的好东西,一点也不输刚才那从菊泠镇出来的匕首。
气龙照旧出来盘旋,绕着飞的时候更是迷倒了一片看客,而在它把玉瓶放在金秤上的时候,金秤左右晃了晃,最后却保持了中立位。
这种宝物等值的场面可不多见,现如今不管是压了匕首还是压了玉瓶的人,都笑嘻嘻地赚了一笔,结果揭晓后,沸反盈天的哄闹声就在场馆里经久不散。
江蓼亭没有参与这场赌局,她只勾着唇角,眼神如水地在趴在窗边看着。
托着纸笔的美艳女子再次从她窗边走过,用眼神诱惑着她也赌一把。
她只需要在纸上写下自己看好的人是谁就行了,要是赢了,自然有金银财宝奉上。
江蓼亭不感兴趣,她摆摆手示意对方离开,美艳女子走了两步,又去房间的另一个窗前巧笑倩兮地缠住夏无烬。
夏无烬拒绝不能,只得亮了剑,美女被他吓了一跳,瞪了他一眼后扭着腰走了。
江蓼亭见状忍不住打趣:“真是不解风情的木头。”
夏无烬在这种话题上一点就炸,他二话不说也朝他亮了剑:“再说我也杀你。”
江蓼亭才不会被他这种可爱的话唬住,她转过头继续看台上的打斗,也就在这种时候,一阵缓和的敲门声忽然从身后传来。
按理说没有人会来找他们,那这是……
金流意提着剑开了门,冰着脸问:“你们是谁,为何来这?”
站在门口的两个男人侧身一让,雪灵兽便嗷呜一声扑了进来,钻到金流意怀里委屈地呜咽着。
金流意刚想摸摸它的头,却又想起这上面还有个女子的灵魂,恰好这时候江蓼亭走了过来,他便趁机嫌弃地退了一步。
江蓼亭接住雪灵兽,又问了一遍:“发生什么事了?”
一听这么问,站在她面前的黄衣男子便不满地责备道:“你就是这四脚兽的主人?既然如此,为何不好好教导它,竟让它四处撒欢,还差点扑了我大哥的金鹊。”
江蓼亭往白衣男子身上瞥了一眼,果然在他肩头看到一只小巧玲珑的金鹊,此时的金鹊倒是一幅高傲做派,闭着眼挺着胸脯一动不动。
江蓼亭便伸手搭在了雪灵兽的额头上,闭着眼睛感受,果然看到了这小东西扑人的场景。
这雪灵兽果然有着兽的习性,见到鸟雀便不管不顾地扑了上去,况且还不知好歹地跑到了楼台之上,那可是权势汇聚处,惹出祸端来,可不是三言两语就可以说清楚的。
好在也没造成什么损失,另一位白衣男子身手不错,只轻轻一点,就定住了雪灵兽,他还阻止了出言不讳的弟弟,把雪灵兽毫发无损地带了回来。
江蓼亭无意与别人有什么交流,现在托雪灵兽的福,不说点什么都不行了。
见此她客气地把人迎了进来,让人呈上好茶好水伺候后,才开口询问:“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