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秀英一脸心疼,他们两人膝下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实在看不得她天天以泪洗面。
“哎呦,正天啊,咱们就去找路家谈谈吧,你不心疼声声,我可心疼坏了。再说,你不是也很喜欢时柒这个女婿吗?再争取一下吧。”
夏正天扛不住女儿和夫人的左右开弓,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行吧,我明天就去找兴国谈谈这件事情。”
王秀英拍了拍夏声声的背,“宝贝儿,这下你可满意了吧,把眼泪收一收了。”
夏声声这才从床上爬了起来,耸了耸鼻子,“路伯伯睡了吗?要不你们现在就打电话给他吧。”
夏正天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而后还是拨通了路兴国的电话,“喂,老路啊,是我,我找你有事呢……”
第二天清晨。
路时柒抱着姚娆,正做着美梦,忽而被一阵敲门声惊醒。
王管家:“少爷,老爷又来了。”
小姑娘还没有醒。
路时柒皱着眉头,迅速穿好衣服,走出房门,“小声点。”
客厅内。
路时柒看着路兴国来势汹汹的样子,满脸不悦,“你又来这里做什么?”
“昨晚你夏伯伯又给我打电话了,说声声的心里还是一直惦记着你。只要你愿意和那个小狐狸精离婚,他们夏家还是认准了你这个女婿……”
他实在是没有想到,那个小狐狸精收了他的钱竟然还死皮赖脸的不离婚。
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厚脸皮的女人呢?他迟早要把钱要回来。
“我不可能离婚!你以为都像你,结婚离婚那么随便的吗?”路时柒满脸愠怒之色,眼神犀利,
“还有,你嘴巴最好放干净一点!不然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路兴国气的面色铁青,“你要是不离婚娶声声,以后我们路家的集团就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了!你别想继承我的任何财产!”
路时柒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嘲讽的笑意,“你以为我会稀罕?”
他最近对公司的事情上心了一些,只是因为想恶心打击傅以琛这个狗男人而已。
对方是某集团的总经理,最近一直明里暗里在跟他们路家作对。
见儿子如此倔强,他便开始拿出杀手锏,“那个小姑娘,你也不稀罕了?”
“你敢动她一下试试。”
“你看我敢不敢?”
不说闹出多大事,但他要是想让她辍个学,让她父母失个业,那还是绰绰有余的。
路时柒的神色顿时闪过一丝慌张,但随后又立刻又恢复了正常:
“那个女人肚子里的孩子,你还想要吗?”
他从来没有想过把对路兴国的怨恨转移到他和贺知雪肚子里的孩子的身上,但此时,他也只能想到用这个来威胁路兴国了。
没办法,是对方先用他在意的人威胁他的。
他只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
路兴国很显然一愣,气的虎眉倒竖,差点吐血,连名带姓地叫着对方,“路时柒,你疯了?知雪肚子里的孩子可是你的亲弟弟!亏你还是个大学教授,人民教师能说出这样的话?”
“我现在没疯,很清醒,但以后可就说不定了。毕竟,路董事长您真的很擅长逼疯别人这件事。”
“好好!真是我的好儿子啊!”
说完,路兴国面色铁青,转身离开。
姚娆早就被房门外的声音吵醒了,只是一直没有出去。
等到外面的争吵声消失之后,她才一骨碌从床上爬了起来,跑了过去。
路时柒看到小姑娘赤着脚跑了过来,眉心蹙了蹙,一把走过去抱起了她,“你可以再睡一会,我去做个早饭。”
姚娆自然地勾住他的脖子,“刚刚是不是你爸爸来了啊?”
【这老头不会是来让我还钱的吧?救命,我已经花掉了(●—●)】
路时柒忍俊不禁,心情突然就好了起来,“是的,但是没有什么大事,他就来发个疯而已。”
姚娆这才放下心来。
【还好还好,以后看到他,我可要躲得远远的。】
他将她抱回房间,放到床上,“头还疼吗?”
“不疼啦。”
“以后不要喝那么多的酒了,知道吗?尤其是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
姚娆乖乖地点了点头,“好的,我知道了。昨晚是一个例外嘛,那个转盘总是转到我,我又不想选择真心话或者大冒险,太危险了。”
路时柒突然就想到了那个大冒险,贴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宝宝,我现在还不太想要孩子呢,但是想要体验一下造孩子这个过程。”
“你……”
【你也太马叉虫了吧!狐狐我啊,可算是掉入龙潭虎穴了。】
话还没说完,他便堵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