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睁眼,发现我重生了,我重生到最初遇见青梅的地方,在我最没有能力保护他的时候让我遇见他,
我遇见他之后,为了他的回眸,我拳打南山浪荡子,脚踢北海暴走族,
在不屑我的丈人丈母(还没到那地步,就是嘴顺)面前大喊“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狠狠甩开他们的黑卡,
最终,我左拥右抱(划掉),我知己无数,风风光光登上帝位,迎娶白富美……对不起我编不下去了。
事实上的我沉痛的告别短暂的假期,视死如归走向学校,学校不只有没完没了的上课考试,还有富江。
怎么面对他怎么面对他怎么面对他……我痛苦,我绝望,我想哐哐撞电线杆。
此情此景,我不吟诗一首都对不起我差点碎成渣的节操。
《啊,啊,啊》浅川青葉
啊——大脑——你全是水——
啊——节操——你马上碎——
啊——生活——你布满雷——
我很有才,对吧。
我觉得现在的我就像一只鬼鬼祟祟的老鼠。
救命啊谁要当老鼠啊!
…但是躲躲藏藏真的很像。
谁能想到,既不可远观又不可亵玩别人多看几眼就是喜欢他事实上确实喜欢他追求者无数为他痴为他狂为他哐哐撞大墙的富江,会他*的眼瞎看上我,
我何德何能,何德何能啊。
这福分给狗,狗都得吓的汪汪叫。
走进学校,走进教室,走到座位坐好,拿出课本准备上课,上课,午睡,上课,放学。
富江根本不鸟我。
很欣慰。
回家睡觉。
一连过了几天,无事发生,不出意外的话就要出意外了,然后刚转学的我遇上了新学校举办的夏游。
按理来说是不举办的。
但是富江随口说了句“夏天,适合游玩呢。”
于是学校举办了春夏秋冬四季游。
当我听到这个理由时,我都沉默了。
连带我握笔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早该想到的。
*
我有预感,这次夏游不会太平。
现在说我粉末性骨折肩周炎扁桃体炎支气管炎肺炎阑尾炎同时发作申请不去可以吗。
欲哭,但无泪 。
我像那只被风吹的毛发凌乱的狗,一整个悲伤的蛙。
*
不去是不可能的。收拾收拾,洗洗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