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球球在她的脑海里不停地拉响警报,[宿主冷静,在主神意识海里,你不能动手破坏这些相关人物,否则会被负能察觉排挤,对你进行绞杀。]
“你对我的理解太少,我的手从来不沾别人的血。”
x市某歌舞厅内,样貌稠丽的女人穿梭其中,她笑靥如花地靠近了其中一个男人跟他说话,身边的手下个个瞪直了眼睛瞧着这个人间极品。
侍应生的服装硬被她穿出了cosplay的华丽涩情感,男人抓住她的胳膊想把她搂紧怀里,她却娇俏地附在他的耳朵边笑道,眼瞳阴鸷的像条蛇,“你还记得前几天被拿去贩卖器官的学生么?”
男人警惕地看着她,“好好的突然提这么扫兴的事干嘛?”
“因为你这种草菅人命的人最该死!”温柔的声音阴毒可怖,漂亮的脸突然变成了一条张着血盆大口的毒蛇,男人哀嚎了一声,一个踉跄摔倒在地,毒蛇围绕住他,爬上了他的脸!吐着蛇信,“原本这些都与我无关,可是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动我的人!”
紧跟着隔壁桌的人突然站了起来,拿着酒瓶子就朝着他的头砸了过去。
玻璃板随着尖叫声碎了一地。
“啊啊啊啊!!!!救命!!!有蛇!有蛇!好多蛇!!!救命啊!!!”男人捂着头部的下身腥臭难闻地软瘫在地。
“来人,来人啊!!谁来,谁来帮杀了它,快点杀了它们!!!”
霓虹灯照过的地方爬满了花皮蛇,顺着人影游走,客人被吓得四处逃窜,涌向了出口快速离开。
“啊啊啊啊!!!蛇!蛇!别过来!!!都别过来!!”而被蛊惑的人只看到他们的腿上身上爬满了蛇,撕咬着他们。
“救救我,快救救我!”撕心裂肺地惨叫声,他们疯了一样挣扎抽搐,被恐惧支配得失去了理智,拿起身边的东西毫无理智地就开始往身上招呼,感觉不到丝毫的痛苦,眨眼间有人摸出了随身携带的小刀朝自己划去,像是身上开了一朵朵绚烂的花,血花四溅!咧嘴大笑,“死了!终于死了!!!”
而这场惨剧的始作俑者却只是淡淡的远远地睨着他们像朵艳靡的毒罂粟。
懒散从口袋里拿出一支棒棒糖,“球总,报警吧,就说这里有人聚众吸毒,致幻,持械斗殴。”
灵魂画押,操控他人灵魂意志,她一直嫌弃太鸡肋,没想到在这种被压制神力的意识海里,成了复仇保命的手段。
等警务人员到时,有几人身中数刀,肠穿肚烂,因为伤势过重送到医院不治身亡,舞厅内搜出了大量违禁品,涉案人员基本都被判刑。
游弋的伤口缝合了,肋骨也接上了,头部重创却让他一直昏迷,郁思迩连续去了几次都没醒。
连毛球都心里犯毛,不停地嘀咕不会就这么死了吧?
他这么一死,他们可是就彻底出不去了。
郁思迩情绪不明地说不会。
这么兜兜转转快十来天,郁思迩这天过来却发现病房空了,陈念回去拿东西还没回来。
去诊台问,才知道是游弋亲戚办理了出院接走了,带回老家休养。
郁思迩的眼皮子一紧,亲戚,他除了那个讨债鬼舅舅还有哪门子亲戚,赶紧让毛球球去查。
“被游来用轮椅推走了,还没出市。”
“他在找死!”
郁思迩在一个旧车站找到了他们。
她黑着脸疾步过去,一脚就把人踹飞了老远,拽过游弋昏迷的轮椅就往外走。
可是那个下三滥眼疾手快站了起来一把躺到了轮椅跟前,“来人啊,抢人啦,光天化日之下抢人啦!!!”
郁思迩还想踹他,可是看着三三两两聚集过来的人冷冷道,“我是游弋的老师,我有话跟你谈!”
她刚想直接压过去,一道天雷打了下来!
淦!
“我不谈,他是我外甥,你抢了我外甥还打人,这天下还有没有王法了!”游来倒打一耙,越发放肆起来的大喊大叫,“救命啊,来人啊,抢人打人啦!”
“你不就是为了钱么?!”郁思迩冷厉道,“你要多少才能放过游弋。”光天化日之下,被负面保护下的恶,她无法使用灵魂画押,“你要再这样,我先报警了!”
“哎!”一听对方要报警,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有话好好说,咱们找个地方说。”
说着一把抢过了轮椅,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她,“美人,咱们是不是哪里见过?”
郁思迩没搭这茬,把他们带到角落里,开了一口价。
“一百万,我给你一百万跟他断绝关系,别再找他了!”
“做你的春秋大梦?!他从小吃我的喝我的,一百万就想把我打发了,我告诉你想都别想,我做鬼都不放过他。”到底是泼皮无赖,一下子就弄清楚了对方的企图,一副无耻的嘴脸,“我把他养这么大,辛辛苦苦地把他培养成了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