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孩子都有好几个了。更不用说,侍奉他的庶妃无数。
康熙当然不会怪罪自己,而是不满德妃忽视了胤禛,嫡亲的额娘,却连胤禛的子嗣大事都不关心。
是故,这日,乾清宫,康熙召胤禛前来。
“儿臣给皇阿玛请安。”
康熙从繁多的奏折中探出头,看着他长成如今这般俊秀可靠的模样,满意至极。
“朕今日叫你来,是想问问你想要什么样的嫡福晋?你皇额娘不在了,德妃又有小十四操心,朕这个当阿玛的便和你叙叙话。”
我想要什么样的福晋,无他,就是长春宫王氏青黛。
可胤禛第一反应真实的心声却不能说出口。
念及选秀,他明白皇阿玛的意思。
胤禛面色沉沉,脸上浮现出淡淡的伤感,眼眶泛红。
“皇阿玛,事到如今,儿臣只有跟您说说真心话了。儿臣不近女色,是,是……”
见他支支吾吾,康熙冷汗直流,连忙追问道,“到底怎么了?”
胤禛悲痛欲绝。
素日里喜怒不形于色的人这会子泣不成声,明眼人都知道定是有什么不好的大事发生,才会让他如此难以接受。
他斟酌再三,声音中带着哭腔,“皇阿玛,是儿臣不中用,是儿臣无能。”
什么!
晴天霹雳一般劈在康熙的头上,他没有想到,自己的儿子竟然会有那方面的问题。
想到胤禛从未跟哪个女子亲亲热热,想到他平时最喜欢佛经,最爱和人探讨佛理,康熙的心不禁提上来了。
“来人,传太医院院首王太医前来。”
一边传话,康熙一边安慰着胤禛,“你年纪轻轻,有什么疾病都能治好,千万不用过于忧心,反而适得其反。”
“儿臣明白。”胤禛低声应道。
见皇阿玛这般关心他,胤禛不是不感动。
只是,他不能对不起青黛,只能对不住皇阿玛了。
不一会儿,王太医到了。
康熙示意他免礼,赶紧给胤禛诊脉,诊得越仔细越好。
“是。”
王太医把脉的时候,随着时间推移,脸色越来越沉重,甚至头上不禁流出冷汗。
“这……”
他心里默默同情了四阿哥一下,转而恭恭敬敬地说道:“启禀皇上,四阿哥身子体虚,精/水不足,于子嗣上怕是不能为力。”
康熙一听,着急万分,好端端地,他的儿子怎么就得了这样的病。
自古子嗣繁衍,乃是重中之重的大事。娶妻纳妾,开枝散叶,枝繁叶茂,是每个男子都想要做的事情。
可胤禛现在这个样子,叫他如何不担心?唯恐胤禛想不开,要去出家!
“太医,可有什么法子能帮他调理好身子?”
王太医沉思良久,才开口说道:“此事不能着急,需要慢慢调养。微臣开一个方子,四阿哥每日坚持服用,假以时日,许是能卓有成效。”
“此事事关重要,该说的不该说的,太医还是不要宣扬出去。”康熙厉声敲打。
“微臣遵旨。”王太医退下。
这会子康熙越发怜爱地看着胤禛,心疼不已,他都有十四个儿子了,可怜胤禛于子嗣上却没有那个福气。
胤禛脸色越平静,康熙越觉得他是将一切苦难都埋藏在心里,默默承受着。
“既如此,朕这次先不给你指福晋了。等你身子调养好了,再选。”
“多谢皇阿玛。”
胤禛板着脸,“儿臣告退。”
当他回到乾五所,胤禛嘴角微微上扬,眼里露出笑意。
幸好他早就想好了应对之策,宁愿用无能的借口,也不愿娶别的女子为妻。
早在之前,他暗中特地找到民间大夫,要了一些奇奇怪怪的药丸,能够改变他的脉象,看起来就像是肾/虚的症状。
有了今日这出戏,皇阿玛应该放下他的婚事了。
这时,苏培盛低着头,身后还跟着两个年轻貌美的宫女。
胤禛阴沉着脸。
苏培盛大气都不敢出,他明白爷的心思,竟然冒天下之大不韪对密嫔娘娘有了想法。
“这是德妃娘娘送来伺候您的宫女,让您知晓男女之事。”
原来,德妃也是见康熙突然传话,才想起她这个当额娘的不妥,赶紧挑了两个家世低微又漂亮可人的宫女,唯恐怕人说她闲话。
两名女子上前。
“奴婢李氏,汉军旗包衣,见过四阿哥。”说话时眼神滴溜溜地看着胤禛。
李氏长得一张漂亮的小脸蛋,身姿妩媚,说话的时候软软糯糯,勾人得很。
“奴婢宋氏,汉军旗包衣,给四阿哥请安。”宋氏容貌稍微差了一点,行礼请安也是中规中矩,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