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接上文
宜修拿起梳妆桌上的方子,看了几眼,随后再次坐到榻上。
小半刻后,绣夏走进殿内“小主,齐格格已经来了”。
我收起方子,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
齐月宾走进屋内,“妾身给侧福晋请安,侧福晋万福金安”。
“齐妹妹快起来吧”。
“是,谢侧福晋”齐月宾坐在宜修旁边,“不知今日侧福晋唤妾身过来有何要事”。
“也不是什么要事,只是想跟妹妹聊聊罢了。妹妹这么多年,为何都未承贝勒爷雨露恩典?”
齐月宾听见此言,脸色沉了下去,“让侧福晋见笑了,妾身无能,所以贝勒爷···”
宜修接着说道“如今,我已有三个月的身孕,妹妹这么多年为何都未有子嗣?”
齐月宾面色彻底沉下去“侧福晋说笑了,都是妾身无福无德,妾身不得贝勒爷宠爱,侧福晋若没有其他事情,妾身先行告退”。
宜修不慌不忙继续开口“妹妹不要急着走,妹妹敢不敢与我打赌,日后妹妹定会得贝勒爷恩宠?”
齐月宾的面色有了些生机“侧福晋的意思是···”
“咱们这些人啊,不说什么身份,都得在这宫墙内待上一辈子。若是再无恩宠与子嗣,恐怕日后再无一点乐趣了,妹妹想要承蒙恩宠吗?”
齐月宾惊喜万分,连忙跪下“若是侧福晋能让妾身有一子嗣,妾身愿为侧福晋肝脑涂地,马首是瞻!”
“当然,咱们都共同侍奉贝勒爷,自然要为这贝勒府开枝散叶。我这里有一方子,只要妹妹略施小计,承蒙恩宠,相必不久就能怀有子嗣”。
齐月宾喜上眉梢,急忙跪下磕了几个头“妾身齐氏多谢侧福晋”。
宜修示意剪秋,剪秋急忙扶起齐月宾,“妹妹快起来,往后咱们相处的日子还多着呢,我自然会尽一己之力帮助妹妹”。
齐月宾被扶起,眼中满是激动,她坐在榻上,看着心不在焉的样子。
宜修知道她是太激动了,想要立刻回瑶郁院,“好了,我看着妹妹跟我聊天时心不在焉,那妹妹先回去吧”。
“是,妾身告退”齐月宾还是青葱少女,如今她自然难掩欢喜。
齐月宾走后,宜修困意更深,“剪秋,扶我去休息会儿”。
“是”剪秋扶着宜修,换了寝衣,在床上歇息了。
乌拉那拉府中,柔则练习着惊鸿舞。
“柔儿啊,你看看你这跳的什么啊,这个动作又做错了,你这样的舞可怎么见人啊!”乌拉那拉夫人指责着柔则。
“额娘,柔儿才练了半年,练成这样已经是柔儿的极限了”柔则娇嗔道。
“额娘也不是说你···”柔则一开口,乌拉那拉夫人便心软了,她仔细给柔则摆了摆动作,又亲自看着柔则跳了几次。
终于,练了一个时辰多,柔则的惊鸿舞终于练得漂亮,乌拉那拉夫人又专门找人教柔则唱惊鸿舞的曲儿。
酉时,宜修正在用膳。
“剪秋,我用完膳了,把这些都撤了吧”。
剪秋等人收拾好桌子,而宜修坐在床上,准备吃宵夜。
随着一声唱念,宜修面色瞬间微冷,“贝勒爷到”。
宜修赶紧爬上床,躺好后紧紧闭上双眼,而剪秋则走出门外。
殿外,胤禛走上台阶,“剪秋,你怎么在这儿,你们小主呢?”
剪秋立马跪下“回贝勒爷的话,贝勒爷,我们小主已经歇息了,您明儿个再来吧”。
胤禛刚想进殿,殿内的宜修开口“妾身要歇息了,爷还是先去别的妹妹院里吧”。
“让我进去看一眼,就看一眼”。
“天已经黑了,爷也不要打扰妾身歇息了,爷请回吧”。
胤禛碰了一鼻子灰,有些无奈“好,那···那我明日再来”。
胤禛只好离开元颐院,宜修在殿里吃着酸杏干,剪秋则在一旁给宜修捏腿。
胤禛坐着轿子,“前面是···”
苏培盛抢先回答“前面是瑶郁殿,里面是齐格格,齐格格黄昏时还请您过去呢”。
胤禛双眼微眯“嗯,也好,那我今日就去瑶郁殿吧”。
抬轿子的小太监往前走了一段路,到了地方后,胤禛便下了轿子,走进了瑶郁殿。
“贝勒爷到”听到此声音的齐月宾急忙站了起来,“你听到了吗,吉祥!”
“奴婢听到了,小主,外头是贝勒爷来了!”
“这···什么···贝勒爷竟然真的来了!侧福晋真是善良,吉祥,我穿这身怎么样?”
“小主这身衣服极好呢,小主别愣着了,快去迎接贝勒爷吧!”
话音刚落,胤禛便走进了殿内。
“妾身给爷请安,爷万福金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