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岂是他能救得了的。
父子俩正一边说话一边朝轿辇走,陈珩忽然一眼看到被带下船的苏落。
他脚下步子一顿,转脚就朝苏落走过去。
玉珠跟在苏落一侧,眼见陈珩过来,立刻把苏落往身后一挡,“世子爷做什么?大庭广众,男女授受不亲,我家王妃和世子爷没有什么好说的!”
陈珩越过玉珠的肩头,去看苏落。
他攥着拳,目光那样的沉,“你能求一下箫誉,让他放过我母亲吗?”
苏落只觉得可笑。
镇宁侯夫人要往死里算计她,现在陈珩到底是用的哪一张脸过来求她呢?
苏落朝陈珩笑道:“抱歉,让世子失望了,我是戴罪之身,可能不太方便。”
说完,苏落抬脚就走。
陈珩伸手一把去拽她衣袖,被玉珠一掌劈开,“世子爷自重,你自己个的世子夫人在那边呢,还跌在地上没有起来呢,世子爷去扶一下吧。”
陈珩堂堂镇宁侯府的世子,被玉珠这样当众将手打开,颜面全无,一张脸憋得铁青。
“苏落,你当真要如此绝情绝义?你十岁来镇宁侯府,镇宁侯府对你天大的不好,那五年的养育之恩总是有的吧!”
若非被逼急了,陈珩绝不会和苏落说这样的话。
他向来不齿挟恩图报。
可他没办法了。
箫誉摆明了要往死里整他母亲,他做儿子的,总不能眼睁睁看着母亲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