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仙阁的人！”沈啸开门见山，没有跟碧柳兜圈子。
碧柳闻言心中大骇，他……他怎么知道自己的来路？
不过到底是身经百战的人，碧柳落泪道：“奴不知将军说的什么……”
“灵仙阁毒女，多选五岁女童，或买，或偷，或抢……弄入灵仙阁中，以毒物炼制……千人能留其一，岁不过二十三。
本将军可有说错？”沈啸的声音平淡极了，可他的每一个字却像是重锤一样敲在碧柳的心上。
每一锤落下，她的脸色便会苍白一分。
碧柳：……
“将军不喜奴家大可将奴家退回去，没必要说这些奴家听不懂的话来试探奴家。”
沈啸的眸色冰寒至极，碧柳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快被冻僵了。
这个男人给她的感觉很可怕，她说这些话不过是在强撑而已。
“你不承认不要紧，我只需用人来试试你就能试出真假来。
可若一旦我舍了一条人命来试你，你也就没有活路了，你得赔命！”
经历了万般苦难，明明知道会在二十二三便会凋零死去，她还不寻死，说明这人是十分想活着的。
蝼蚁尚且贪生，更何况是人。
碧柳不说话了。
沈啸道：“本将军能解你身上的毒，不说让你有多长寿，多个五年十年的寿命还是可能的！”
“当然了，若是你能让本将军满意……便是花天价为你续命二十年，甚至让你能有孩子也不是不行。”
“本将军给你一个时辰的时间考虑，一个时辰之后，本将军要知道你的选择！”
听完沈啸的话，碧柳心神巨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