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定是看错了。”顾霆尧努力辩解，“我根本就没有看她。”
“是吗？”温清离歪头，“但是我觉得我没有看错诶，而且，我看你现在很像是在狡辩。”
她越说，越有点忍不住笑。
顾霆尧眼睛多尖。
自然一下就能看出来。
他的目光瞬间就变得十分危险。
“你是在捉弄我？”
温清离心道坏了，被他给看出来了。
她连忙正色道：“我没有啊。”
顾霆尧凉凉地笑了两声。
“顾霆尧，你这是什么意思？”温清离假装生气，“明明是你做错了事情，你还敢对我这样笑。”
“好啊，是我做错了事情。”顾霆尧说，“那，等回家之后，我好好补偿补偿你。”
温清离：“……”
她都不用想，就知道，顾霆尧口中的“补偿”，究竟是什么意思。
她可真是不长记性，老去捉弄顾霆尧干什么？
……
突然接到秦知霖的电话时，周姣心里是很慌的。
是因为她没有完成秦知霖交代给她的任务，所以秦知霖来兴师问罪了吗？
可是这件事根本就不能怪她，她明明就已经很努力了……
不管怎么说，秦知霖叫她，她也不敢不去。
所以她很快就坐车来到秦知霖说的地址。
这是一栋偏远的别墅。
周姣下车的时候，周围一片黑漆漆的，就只有别墅的几个窗口散发出一点亮光。
一阵冷风吹过，她忍不住打了个冷战，心底莫名涌起一阵恐惧感。
有那么一瞬间，她真想转身回到车里，然后跑路。
但是她心里又很清楚。
她要面对的可是秦知霖。
她能跑到哪里去？
就算她跑到天涯海角，只要秦知霖想，就能把她给抓回来。
到那个时候，她应该会更惨吧？
这样想着，周姣只好认命地抬脚，向别墅里走去。
客厅里灯光大亮。
她看到就只有秦知霖一个人坐在沙发上。
这种场面让她心里更慌。
她宁愿是看到有一群人在这里聚会。
这样说不定秦知霖还会看在人多的份儿上不会把她给怎么样。
可是现在，就只有秦知霖自己在这里。
他到底想怎么对她兴师问罪？
周姣深吸一口气，慢吞吞地走到秦知霖面前，低头说：“秦总……晚上好。”
秦知霖没有立刻回答她，而是点燃了一支烟，低头吸了两口之后，才问：“好？你觉得我现在好吗？”
他这话周姣哪敢回答？
过了好一会儿，秦知霖没听到周姣的声音，皱眉问道：“问你话呢，你觉得我现在好吗？”
“秦总，我……对不起，是我没用，我没完成您交代给我的事情。”周姣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但是我真的已经尽力了，是顾霆尧，他都不肯多看我一眼……秦总，您交代给我的事情，我不敢不用心，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秦知霖将烟头在烟灰缸里摁灭，然后抬眸看着她。
“看来你还是不懂。”
周姣一愣。
这话是什么意思？
她不懂什么？
“我秦知霖从不会亏待帮我做事的人，哪怕最后没办成，只要你尽力了，我都不会对你有任何责怪，甚至还会给你辛苦费。”
闻言，周姣松了口气。
不过，既然秦知霖不打算追究她没办成事的责任，那……大晚上的把她叫到这里来干什么？
“但是有一点，我不能容忍。”秦知霖抬眸看着她，眸光冰冷又锐利，“那就是背叛。”
周姣心里“咯噔”一声。
她猛然间想起她今天为了接近顾霆尧而差点出卖秦知霖的事情。
可这件事秦知霖怎么会知道？
难道是顾霆尧告诉秦知霖的？
不可能啊！
顾霆尧根本就没给她把话说完的机会。
她就只说到“是有人指使我”，根本就没来得及提起秦知霖的名字！
而且，顾霆尧和秦知霖又不是什么很好的关系。
他怎么会把这种事情告诉秦知霖？
思来想去，周姣觉得秦知霖可能是在诈她。
于是她故作镇定地说：“秦总，我从来都没有背叛过您。”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
周姣好像听到秦知霖笑了两声。
“是吗？”他情绪不明地问。
“是真的。”
秦知霖突然从茶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