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他说完,薄英范连连点头表示自己明白。
末了还不忘再三保证一定会沈家肝脑涂地。
“行了,废话少说,口头上的诚意没意思,我听说,你手中有薄氏百分之五的股份,只要你愿意转让到我女儿的名下,一切好说。”
这话仿佛是晴天霹雳,轰得薄英范有那么一瞬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歪着脑袋,“你说什么?”
沈父耐着性子,重复一遍。
薄英范“嘭”的一拍桌子,站起身来,扯着波浪形的电话线,又一次怒骂出声。
“好你个沈家,敢这么算计我?那是我最后的底牌,你疯了还是我疯了!”
他情绪激动,沈父眉头紧蹙,仿佛是意料之外。
薄英范喋喋不休,最脏的话刚到嘴边,带他来的狱警看了眼时间,三十分钟,不多不少。
“时间到,跟我回去。”
他不由分说上前铐住薄英范的双手,拖着人往回走。
隔着玻璃,沈父听不清,但看他奋力挣扎,扭着头唾沫横飞的模样,他心里明白,骂得很脏。
薄家。
一群人僵持之际,佣人再次来报。
“少爷,少奶奶,上官家的少爷来访。”
在场除了宁栀柔和沅沅,都露出一脸的不解,上官御?他来干什么?
宁栀柔面露得意,不枉她挖空心思勾搭。
沅沅根本不认识上官御,一脸木讷。
上官御跟着佣人款款进来,对上六双直勾勾盯着自己的眼睛,顿时有些不自在。
他轻咳一声,不等他开口,薄宴礼瞄了身旁的宁时鸢一眼,讥笑道:“时鸢,咱们家还真是热闹啊,难不成今天搭了戏台子?”
几个男人脸色微变。
上官御赶忙上前一步说明来意,“薄总,几位,我是来接宁栀柔的,没打扰到你们吧?”
宁栀柔?
一行人视线落在她身上,都有些不明觉厉。
宁时鸢面色蓦地冷了下来,想到前不久自己与上官苒达成的合作,沉声道:“打扰了。”
冷不丁的三个字,全场哗然。
就连薄宴礼,也扭头露出茫然的神色,他并未多想,时鸢说什么就是什么,看来她不想宁栀柔走得那么简单。
“上官少爷何必那么着急,坐下喝杯茶,一起聊聊。”
上官御看了眼宁栀柔。
后者眸中泪光点点,就差直接跪倒在他的脚边,求他带自己离开。
想到自己的计划,上官御打算顺了她的意。
他适时露出几分愧色,“抱歉,薄总,宁小姐,打扰了你们的雅兴,是我的不对,改日再请你们吃饭赔罪如何?”
“不如何。”
宁时鸢表情淡淡,甚至连一个多余的眼角都没分给他。
站在旁边的宁栀柔眼神怨毒地盯着她,仿佛要盯出个大窟窿来似的。
龙家三兄弟好奇的观望着,不明白自己妹妹这又是什么意思?
薄宴礼则是瞬间会意,宁时鸢这是在履行自己与上官苒之间的约定!
好不容易找到机会找茬,可不能让宁栀柔就这么走了。
他登时冷声道:“上官少爷突然来访,就是为了要带走宁小姐,总得有个前因后果吧?”
末了,他又讥笑着开口,“何况宁小姐涉及冒名顶替我的未婚妻回龙家认亲,这事得一桩桩处理,上官少爷还是等等吧。”
薄宴礼的语气轻飘飘的,却是说出了宁时鸢的心里话。
宁时鸢认同地捏了捏他的手心,薄宴礼只觉得心里酥酥麻麻的。
龙家三兄弟很是意外,总觉得话里有话,但是听不懂是怎么回事?
沅沅同样一脸茫然,不过她更在乎自己该如何脱身?
上官御给快要控制不住情绪的宁栀柔递了个眼神,示意她冷静点,免得彻底激怒这两人,更加走不了。
为了自己的面子,宁栀柔忍了又忍。
“不知宁小姐想怎么处理?”
台阶递到面前,宁时鸢却不想买账。
她的脑海中犹如书页打开了目录,一点点浮现出两人过往的种种恩怨,与上官苒结盟后,她身上还背负着她的恩怨。
往日种种,一瞬而逝。
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宁时鸢身上,好奇她会怎么做?
是想把宁栀柔发配到国外,眼不见心不烦,还是把她送进牢狱,永无翻身之日?
却见宁时鸢面无表情对上宁栀柔紧张的神色,龙唇轻启:“没想好。”
又是淡然三字,所有人都像是泄了气的皮球。
宁栀柔更是屈辱万分,该死的贱人,她就是故意的,就是想要折辱她!
上官御抢在她之前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