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之栋楼,所以,臣觉得皇上还是放了徐将军比较好。”
原来如此,司徒曜听罢丞相的话,才知道,原来丞相是为了徐贸求情来的。
当下,司徒曜嘴角划过一丝嘲讽,而对着丞相则是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丞相以为朕为什么抓徐贸?如果不是他不知好歹,私自扣押西域使臣,朕何必动他。”
言下之意就是,徐贸干的可不是一般的小事,私自扣押西域使臣,说白了那是两个国家的事情,不是一句话两句话就可以解决的。
丞相又怎么会不知道这个道理,所以他才不想过来,可是,想到徐夫人以死相逼,丞相也是没有办法。
“皇上,这件事情都是误会,徐贸不懂事,才冲撞了西域使臣,等徐贸出来了,让徐贸给使臣赔礼道歉就是。想来使臣宽宏大量,不会计较这种小事。”丞相本着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想法。
先说徐贸不懂事,再说只是冲撞了使臣,这样子一来,这件事情就没有那么严重了,最后,再让徐贸去道歉,给使臣扣了一顶宽宏大量的帽子,如果使臣不原谅徐贸,那就是使臣小肚鸡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