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府,他就立刻让人把少爷找来。
杨大郎还现在醉生梦死间,根本就没办法自己过来。
杨大人是又气又急,偏生又无可奈何。只得让人灌了醒酒汤把人安排在书房的软塌上醒酒。
等杨大郎再度醒来时,天色都黑了。
得知自己得了差事,需要三日后启程去赣州剿灭水匪,他在心灰意冷之时,也忍不住大哭了一场。
即便这样,杨大人依然丝毫没有手软。
三日后,就强行把衣冠不整的杨庭勋打包,送上了去往赣州的车队。
杨大郎一离开,季月
荷这边也得到了消息。
对此,她倒是送了一口气。
眼下这种情况,他出去避一避也好。省得他留下来被拖累。
至于关宝珠,她已经接连好几天想办法往宫中递折子,试图见一见那位。
可递出去的消息悉数石沉大海,一点浪花都没溅起,让关宝珠心里的怒火更上一台阶。
而这边,季月荷已经开始准备了。
贵女们候选,少不得要按照觐见的规矩,定制符合身份的衣裳。还要跟着宫里来的嬷嬷学习礼仪。没得丝毫空闲。
宫里的老嬷嬷一次就派来了两个。刚来的第一天,就被关宝珠一套行云流水的动作镇住,随即便被“请”了下去,好吃好喝的供着,却连关宝珠的人都见不到。
至于那边定制衣裳,季月荷吩咐绣娘赶工,每种花色的衣裳都必须准备两套,以防万一需要替换时找不到。
这么一来,原本只需要准备四套就够了,而关宝珠却需要准备八套。
季月荷抱着宁可多,不可少的想法,给绣娘们悉数加了两倍的工钱赶工。
而她自己,则拉着强行培训。
把一些诸如饮食的禁忌和相互克制,以及一些急救知识,都悉数用灌鸭式教学法,教给关宝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