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之仁!”
娄婷看着傅恒栎甩手离开,将她一个人留在门口,又生气又委屈。
最后将这一切全都怪罪到了谢阮清的头上。
都是那个贱人,不然栎哥哥怎么会对自己如此的冷漠!
旁边的酒楼中,谢阮清坐在雅间内,跟萧景淮道谢,“方才多谢九王爷出手相助。”
若不是他来,她还真不能这么快结束傅恒栎和娄婷的缠斗呢。
萧景淮抬眸看她,“本王只是恰巧路过罢了。”
谢阮清撇了撇嘴,心中腹诽,“知道了知道了,你不是特意过来给我解围的。”
“对了,王爷这几日,可还有觉得身体不适?体内的毒素可得到抑制了?”
她这几日没去他的府上,也不知道他情况严重了没有。
“谢小姐妙手神医,本王身体已经比从前好了不少。”
萧景淮说的这是实话。
他的毒,他早已不抱任何希望了,但谢阮清却为他控制住了。
他对她的医术,是十分的佩服。
“西边悍匪一事……”
“知晓谢小姐担忧,但此事得从长计议,急不得。”
若是此事真的与萧衡有关,就不是那么好解决了。
萧衡毕竟是太子,之后大概率会是储君。
身后一众势力,在明也在暗。
悍匪一事,或许只是表面。
要深挖下去,恐怕只会牵扯更多。
谢阮清闻言,一双清澈的眼睛看向他,“王爷这是怕了?”
因为萧衡不似看上去这般简单,所以他这是打退堂鼓了?
萧景淮忽然一笑,“谁与你说本王怕了?”
他就还未遇到过自己害怕之事。
“那王爷为何……”
这般畏首畏尾?
“谢小姐,凡事都讲究计谋,不是出手越快便是越好,莽撞行事,只会得不偿失。”
萧景淮的话让谢阮清脸色有些难看。
她承认,自己是着急了一些。
但怎么在他看来,自己就像个不计后果的傻子了?
“若是能够一炷香完成的事儿,何必拖到三炷香。”
谢阮清活过一世,知晓时间的重要。
化繁为简,并非莽撞。
萧景淮看着她这般与自己争辩的模样,轻声笑了笑。
“王爷笑什么?”
谢阮清有些不悦,觉得他根本就没认真听自己说的话。
“本王是觉得谢小姐行事果断,与京中传闻大相径庭。”
谢阮清抿唇。
这京中对她的传闻,她就算不问也能猜个七七八八。
“再过不久便是乞巧节了,谢小姐那日可有什么安排?”
乞巧节?
若不是他提及,谢阮清压根就忘了这么个节日。
她摇了摇头。
那都是少男少女过的节日,无非就是在桥上放花灯许愿望,有什么好参与的。
“既然没有,那日谢小姐可腾出点时间来给本王?”
谢阮清一愣。
他这是要与自己过乞巧节?
“我们之间的婚事只是一笔交易,大可不必如此当真吧?”
对上她诧异的眼眸,萧景淮道:“虽说是一笔交易,但做戏也要做全,若是乞巧节当日本王都毫无表示,相府又如何会将谢小姐安心许配给本王?”
谢阮清想了想,觉得他说得也有理。
“臣女知晓了,那日会给王爷留出时间的。”
她喝了杯茶,又看向他道:“王爷还有事?”
这话,赤裸裸的就是逐客令。
萧景淮大笑,笑声爽朗,“无事,那便不打扰谢小姐的雅兴了,告辞。”
他从雅间出去,谢阮清这才松了口气。
不知为何,与他待在一起,她还真有些紧张。
风烟与栾栾见他走了,这才从外面进来。
“小姐,王爷怎么走了啊?”
“不走作甚?我今日出来又不是来与他见面的。”
风烟一噎,识趣地闭了嘴。
几人吃了点东西,这才去集市上买了些做鞋的料子。
谢阮清并不会做,只是为了应付孟锦云而已。
等到回府,正厅倒是没人,她也乐得清静,带着两人高高兴兴地回了院子。
原本谢云江是想等郑潇儿身体好后便去郑家提亲。
结果谁知郑潇儿这一病,便是好几日。
一开始还只是头晕体乏,到后面,甚至连东西都吃不下了。
谢阮清觉得此事不对劲,心里隐隐有些担忧。
谢云江也知晓她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