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姐买完菜回来,第一件事便是来地下室看林慕绾怎么样了。
看到她躺在一滩血水中时,顿时被吓傻了。
何姐傻了一阵,立马哆哆嗦嗦地拿出手机拨打盛景琛的号码。
这个时候,盛景琛正在会议室里面开会,杨秘书本应该将一切私事放在会议之后的。
可听到林慕绾自杀的消息,她却第一时间告诉了盛景琛。
果然,盛景琛一听到林慕绾自杀的消息立马变了脸色,问了一句:“她怎么样了?”
杨秘书摇了摇头:“何姐被吓坏了,话都说不利索,不过我已经交待她立马叫救护车了。”
盛景琛蓦地从椅子上站起,朝会议室门口迈去。
杨秘书只好朝在会的大伙点头示意道:“盛总有点急事需要去处理,今天的会议就到此为止吧。”
说完,也跟着快步离去。
盛景琛赶到医院时,林慕绾已经被推入急救室。
盛景琛面色冷冷地问了一句:“她怎么样了?”
何姐仍然在哭,摇着头道:“不知道,出了好多血,不知道会不会死……”
“医生还没有出来吗。”杨秘书问。
“还没有。”何姐的话音刚落,医生便出来了。
“医生,林小姐怎么样了?”杨秘书上前一步问道。
医生面色轻松道:“放心吧,林小姐的手腕虽然受伤了,也流了血,但并没有伤及命脉,失血也在安全范围之内,不会有事的。”
大伙听完,总算松了口气。
盛景琛却在松了口气的同时,俊眉一拧。
他迈步朝急救室里面走去,果然看到林慕绾已经醒来了,虽然手腕上缠着纱布,但精神状态并不像一个快死的人。
林慕绾没料到他还会来看自己,被吓得心头一沉,迅速地瞌上双眼。
盛景琛扫视着她,冷笑:“林慕绾,假装割碗是为了从地下室出来是吗?挺舍得下血本演啊。”
想到自己刚刚听到她自杀的消息后,一路风风火火地赶来,就觉得讽刺至极!
这个女人果然不能信!
林慕绾眼角泪珠滚落下来:“盛景琛,你能不能换一种方法逼死我?这种方式太残忍了,我真的受不了!”
“怎么,几天地下室的生活你就受不了了?那你有想过被你害死的刘姐受不受得了?有没有想过芸儿醒来后知道自己的母亲被残忍杀害后受不受得了?”
“所以,你也要杀死我的母亲
替她报仇么?才解气么?”林慕绾幽幽地睁开双眼,一双眸子,早已经被泪水泡得血红。
盛景琛咬牙:“不要在我面前扯你的母亲,我不想听!”
“盛景琛,即便你再嫌弃,那也是我的亲妈啊,你就不能善良一点吗?”林慕绾从病床上滚到地上,拉着他的衣角哀求:“能不能求求你救救我妈,给她请个好点的医生,我不能失去她,小诺也不能失去她……啊!”
林慕绾被他一把挥倒在地上。
他的脸色更黑了,咬牙一字一字道:“……更不要在我面前提起那个小野种的名字!”
扔下这句,他转身朝门口走去。
身后,林慕绾流着泪哀求:“小诺她不是野种,盛景琛求你信我一次,求你救她一次……”
她的哀求,被盛景琛残忍地抛在脑后。
他只淡淡地留给何姐一句:“给我看好她,然后送回别墅地下室去!”
何姐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她不敢向盛景琛求情,只好拉住杨秘书的袖子道:“杨秘书,林小姐虽然没有生命危险,但割腕流了不少血却是真的,能不能让她先在医院里住两天。”
杨秘书拍了拍她的手背:“放
心,我一会劝劝盛总。”
杨秘书追出医院门口时,盛景琛已经上车了。
她急忙跟了上去,车子启动了好一会,才小心翼翼地开口道:“盛总,林小姐的事情您打算怎么处理?总不能一直将她关在地下室吧?”
“关地下室没什么不好,省得她又到底祸害别人。”
“可她……确实有孩子要养的啊。”
“一个野种而已。”盛景琛靠在椅背上,闭上双眼。
这是他不想再开口说话的意思,杨秘书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添了一句:“不过我看她的手确实受伤了,万一在地下室感染怎么办?所以……先让她在医院里住两天再说吧。”
这一次盛景琛没有再说话。
林慕绾被安排进病房后,立马将手背上的针头拨了下来,急匆匆地往外走。
何姐被她吓了一跳,情急道:“林小姐你这是干嘛?怎么能私自把针头拨掉?”
“何姐我没事,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林慕绾虽然伤口很痛,人也因为刚病好还虚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