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她刚把东西翻出来准备开工,门口就响起了胡嫂子的说话声。
“清麦啊,你在家吗?”
听到胡嫂子的说话声,夏清麦还有些疑惑,两家走得近又是邻居,胡嫂子前几次来可没有在院子里就喊人。
心下疑惑的夏清麦直接应声道:“在家的。”说着话,人也走到了外间门口。
等着走到外间门口,夏清麦这才发现胡嫂子不是自己一个人来的。
往日利落干脆的胡嫂子这会儿看着竟然有些忐忑,在见到夏清麦走出来后,她的眼睛明显亮了一瞬。
不等夏清麦询问,胡嫂子就主动介绍道:“清麦啊,这是我们县武装部张部长的妈,她来找你有事。”
听完胡嫂子的话,夏清麦这才将视线落向她身旁这位发丝花白,却梳的整齐,盘着低髻,脸蛋和身形都稍显圆润的老太太。
夏清麦在打量老太太,老太太同样在看夏清麦。
棉布斜襟短褂,下身是灰色土布做的长裤,短褂和土布长裤的款式虽然简单,可看着并不像其他人那样一点型也没有。
想着刚才在门口看到的两个孩子身上的衣服,王老太太也开了口。
“夏同志你好,我姓王,你可以叫我一声王婶,我儿子和你家孙同志是认识的。”
简单解释了一句后,王老太太也笑着直言道:“今天来找你,是想问问你能不能帮着做一身嫁衣。”
“下个月我大闺女家的外孙女要结婚,我听我家儿媳妇说你结婚时的衣服好看,就想着也请你帮忙做一件。”
“当然,我也知道你平日里忙,为了感谢你抽空帮忙,我们家也准备了一些谢礼。”
这年头请人做衣服不好说给报酬,但给谢礼却是可以的。
听懂王老太太话中意思的夏清麦,这会儿神情不变,可心里却已经点了头。
这光明正大挣钱挣物的办法,不就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