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连缝针都有一帮人陪伴的人,又怎会想象得到我曾遭受过哪些痛苦?
这会儿花园基本没人,假山的背后坐着两名摸鱼的护士。
我尽量远离她们,不愿打扰。
只是周遭一点声音也没有,尽管她们压低了音量,我仍是被迫听到了两人的对话。
“我刚刚在办公室看见了邝医生!他躲了这么久,可算敢从国外回来了!”
我愣了一下。
邝医生?
我的主治医生叫邝盛,跟她们提及的是同一个人吗?
“他不是去国外进修了吗?你怎么说得跟他犯了天条一样?”
“你该不会不知道吧?”
“到底什么事啊?没听说过啊!”
“我也是听护士长说的,这瓜可不保真!”对方清了清嗓,“之前有个脑癌患者做手术,他开刀后才发现患者的脑袋里根本没瘤!”
“紧急缝合后,患者还是莫名其妙死了!他赶紧去翻患者的病历,发现她只是简单的偏头痛。”
“可在治疗的过程中,那名患者明明就是脑瘤的症状!头发还都掉光了!”
“他不知道是自己被做了局,还是那名患者被人做局陷害,但无论是哪种情况,他都惹不起,所以连夜逃跑去了国外。眼下不知道怎么敢回来!”
我一下子就呆住了!
她们说的这名患者,该不会就是我?
我居然没患脑癌?
我起身,当即就想抓着两名护士问清楚,可刚走两步我又掉头,赶紧往邝医生的办公室跑!
我不傻,越是紧要关头脑子就转得越快,护士听到的八卦都不知道是几手资料,我肯定得找当事人啊!
我嫌电梯太慢,马不停蹄地跑向步梯,三步并作两步走,却迎面撞进孟辞晏的胸膛。
我不清楚他怎么在这儿,但我觉得他肯定跑得比我快,因此我连忙揪住他的胳膊!
“快去二楼脑科办公室!我的主治医生邝盛!我不是脑癌死的!我的死另有原因!你快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