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说个故事,夫人怎么看起来不太高兴?”
“是觉得这故事太无趣了吗,”柳寒云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无所谓道:“既然夫人不喜欢,看来这故事不适合写进书中。”
“我还是再考虑考虑。”
她从头到尾都只提书而不提人。
但言语间明里暗里的针对的指向。
分明就是在说温锦融和温芙蕖如今的局面。
这个故事与二人的相似程度,就差直接指名道姓,告诉温锦融:温芙蕖就是这个将来会踩着姐姐上位的妹妹了。
故事讲出来之后,现场气氛几乎瞬间凝肃了下来。
尤其是被提了一嘴的温锦融,柳寒云此举几乎是骑脸输出,她怎么可能还保有好脸色。
几乎是强忍着怒火,将祝南枝和柳寒云送出去。
铁青的脸色已经让人不敢直视。
“你又是何必呢。”祝南枝叹了口气,不解柳寒云为什么忽然要站队自己。
原本柳寒云在家还算是中立,现在忽然帮着自己提点温锦融。
明里暗里的挑拨温锦融和温芙蕖的关系,这不是表明态度要站队自己这边了吗?
“你不是更喜欢原本独善其身?为何忽然决定帮我。”
祝南枝颇有些担心,提醒柳寒云这么做的后果:
“现在大夫人眼中,你我已经结成同盟,她从前对我不善,今后你恐怕也要承担这份怒火了。”
“这不会对你造成困扰吗?”
以柳寒云一向远离纷争的做法,祝南枝一时间不知道她为什么忽然转变态度。
闻言,柳寒云甚是怪异地看了祝南枝一眼,“你不会真的觉得我们从前没有被绑定在一起吧。”
她云淡风轻地表示:“自从我为你的书铺写书开始,在大夫人眼中,你我二人就已经是同盟。”
今日表态与否,都不能改变温锦融原本对你我二人的看法。
柳寒云将一切看得坦然。
无论是说起和祝南枝站在同一阵线,还是为将来有可能面对的来自温锦融的真对。
都云淡风轻,并不太放在心上。
既如此,祝南枝也不再费心提醒。
淡淡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正巧自己也需要继续试探柳寒云的底细,关系再近一些也无妨。
二人分开以后,柳寒云照例回到自己的小院中写书。
几乎成了侯府最怡然自得的一个人。
至于祝南枝,则检查了书铺的账本之后,紧接着来到成衣铺子。
现在生意已经趋于稳定,祝南枝开始思索起了下一步的动作,研究怎么将铺子发展起来。
但刚坐下没多久,忽然有戏班子的小伙计急急忙忙跑过来。
“东家,东家!祝老板在不在?”
小伙计火急火燎,横冲直撞找到祝南枝后,拍了拍胸口松了口气:“您在,那太好了,出事了!”
“咱们的戏班子出事了!”
那小伙计是祝南枝前段时间刚雇来的,对祝南枝还有些畏惧,平日里不敢亲近。
但今天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他见到祝南枝仿佛见到了主心骨。
语序颠倒的说着出事了。
“慢慢来,别着急,究竟出什么事了,”祝南枝也看得头疼,让自己冷静下来追问:“你别着急,慢慢说。”
“是这样的!东家您也知道,今天戏班子接了一个伯爵府的宴会生意。”
“这件事,我知道。”
这事儿还是昨天祝南枝应下的。
昌平伯爵家的老夫人今日寿宴,请了京中最近大热的戏班子上门唱戏。
要说京城中最近什么戏班子最火,正是祝南枝手下的戏班子。
接下来,那小伙计继续说下去,祝南枝明白了事情原委。
原来今日戏班子的确照常去唱戏。
但宴会还没结束,忽然有人指控伯爵府丢了东西,这东西还是戏班子的人偷的。
现在眼看人就要被送到牢里去,又无人主持大局,这才匆匆赶来通知祝南枝。
祝南枝闻言,第一反应便是不信。
自己从来没有克扣过戏班子的众人。
他们跟着自己,最基本的吃穿绝对没有短过。
手头上又有赚的赏银和自己发的银钱,生活条件可以说比大部分平民要富足的多。
何苦要冒着风险偷东西。
“这绝无可能!”祝南枝猛地拍桌,直接站起身吩咐道:“派人去查清楚,先打点官府,让官府不可轻易判决,更不要严刑逼供。”
“至于伯爵府,我亲自上门拜访,将此事说清楚。”
自己无论怎么说也是戏班子背后的东家。
现在戏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