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浅淡的长出口气,想戴上帽子去开间房。
被‘陈启晟’拉着去了那一间。
杜杉月轻皱眉。
没等她停下脚,已经推开门进去的‘陈启晟’像是想到了什么,扇了自己一巴掌,说他昏了头,怎么能带她来这。
这地太脏了,他也太脏了,配不上杜杉月。
说着再次想走,还是自己一个人。
杜杉月只能拉住他,没犹豫了,直接拽进去。
咔嚓一声,门被关上了。
屋里有香,但是淡了,更多的是别的味道。
她看向再次垂头似自卑还似无措的‘陈启晟’,细细打量他上下。
丑。
身材也一般。
可西服一眼看就名贵,手表内敛亦名贵。
站在角落里,只是低着头,好似连看她一眼都感觉自己不配。
杜杉月这瞬间隐约看到了未来的样子。
喊他的名字,伸出手。
他就会跪下,像个狗一样爬过来,亲吻她的指甲。
有钱人在杜杉月眼里分三六九等,最高等自然是九等。
爱宝在她眼里比游朝、江淮和辉腾都要强。
但不算九等,顶多搭了点边。
可是它在国内。
还有最重要的,‘陈启晟’……听话。
来这间房就来这吧。
今晚本就是让他对她彻底死心塌地。
杜杉月放下了心里浅淡的不安。
环视四周,瞧见凌乱床单上隐约的血渍,喜上眉梢,眼神却像是懵懂,“这怎么会有血?”
角落的男人猛然看过来。
一瞬后像是想到了什么,跑去洗手间。
杜杉月追过去时。
他跪在地面对着马桶吐。
杜杉月让九头蛇换上的很干净。
但是老且看着像是有病。
她隐秘的笑了,走上前跪下安抚,慌张的问他怎么了。
被推开,锲而不舍的扑上去。
数次后,像是没办法了,猛的抱住他,泪流满面的问他发生了什么事。
‘陈启晟’颤抖着说他舍不得推开她的拥抱,但他要推开。
因为赵晓倩给他找来的三个女人,有艾滋。
杜杉月清楚的知道没有,自然牢牢的抱着,声音发颤,说不会的,不会的。
接着话音一转,说是她的错,全都是她的错。
‘陈启晟’情绪太激动,像是疯了似的,还说让自己最珍惜珍重的女孩看到他最狼狈的样子,他还不如去死。
也好过脏了她的眼。
如果不是他情绪太激动,给的信息太足。
杜杉月会察觉到不对劲。
因为主导权此刻不在她手里了。
她想说的话还是说出来了。
却不是她主动说的,是这个男人似了解透了她,引导着她说。
待她准备好的说完了。
她的那些话会把她架起来,让她不得不接受后续的发展,且是心甘情愿。
杜杉月不停的耐心的劝慰他。
说不会生病。
万一真的生病了,她也不会嫌弃他,会对他负责,照顾他钟老。
说这是她欠他的。
全世界的人都会嫌弃,唯独她不会。
俩人已经到了外面床边。
男人还在反复的呢喃说没人会不嫌弃他。
杜杉月主动吻。
缠绵又温柔。
哭着说:“这么做,你信我真的不嫌弃你了吗?”
‘陈启晟’似懵了。
杜杉月浅浅的出了口气,破碎却坚强,说如果他没生病,她欠他的,会努力挣钱偿还,保护他不被赵晓倩再迫害。
如果他真的生病了。
更欠他的,她会照顾他的生老病死,以此来偿还。
杜杉月想做的只是这些。
她感觉这些足够这个男人对她深陷到不可自拔。
哪知不等她开口说去医院,走温情路线聊聊赵晓倩的事。
‘陈启晟’猛的拽住她倒在床上。
重重的吻下来。
问她,她不嫌弃,余怀周也不嫌弃吗?
突然提到余怀周。
杜杉月吓了一跳。
‘陈启晟’似做错了事,眼神闪烁说他虽然看不起余怀周,但余怀周是她喜欢的人,他是不是不该,也不配说出他的名字。
杜杉月愕然。
没想到竟然从他身上嗅到了甘为小三的味道。
又是不等杜杉月说话。
‘陈启晟’先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