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星宇看了一眼,差点没把眼珠子瞪出来。
“师傅,您没开玩笑吧,这个时候带玉媛去西王母的府邸,那不是羊入虎口?”
他还想说什么,劝陈世之不要冲动,被师傅一个眼神给吓得把话憋了回去。
“二爷爷,我们走吧。”
陆星宇到了门口,回头看了一眼陈世之,结果人早就不见了。
很快就进入西王母的府邸,管家准备好山珍海味,尽献殷勤。
可陈玉媛吃了一口就放下了筷子。
“二爷爷,你说太爷爷去哪了,他是不是为了只身犯险,所以故意支开我们。”
“不知道。”
陆星宇根本坐不住,又不敢轻易离开。
要是陈玉媛出了什么事,师傅绝对会把他扒皮抽筋!
“叮叮……”
陈玉媛拿出手机,发现是陈世之给自己打电话,顿时兴奋的站了起来。
“太爷爷,你在哪?”
“好好吃东西,我就在你附近,乖孙儿,听话。”
“可是我吃不下,太爷爷,你过来陪我一起吃好不好?”
陈世之听着陈玉媛的撒娇,在心里叹气。
若不是为了引出暗处的混蛋,他才舍不得让乖孙儿只身犯险。
“你要是不听话,我可就走了。”
陈玉媛听他这么说,赶紧坐下去,狼吞虎咽。
把陆星宇给吓得不轻。
“你慢点吃,别噎着,没人跟你抢。”
终于吃饱喝足,陈玉媛打了个饱嗝,给陈世之发了条信息。
“乖孙儿,做得好,去睡觉吧。”
陈玉媛无语了,还以为吃饱能见到太爷爷,唉。
进了房间,刚躺下,就听见“咔哒”一声,床直接从中间分开,陈玉媛就掉了下去。
不到一分钟,房门被打开,一个跟陈玉媛八分相似的女人走了进来。
躺下后,木香回想着陈世之说的话,心中依旧激动不已。
“你的易容术已经出神入化,说是天下第一也不为过。”
四十年前,她二十岁,最美好的年纪遇到了陈世之,那时的她易容术技术烂到极点。
家族也因为她蒙羞,毕竟他们的族人就是靠着易容术在江湖上声名鹊起。
陈世之给了她一本易容术的秘书,从那之后,她的技术突飞猛进。
一直想着报答陈世之,没想到过了四十年才有机会。
她听到陈世之在西域,立刻赶了过来,昨天才偶然碰到了他。
开口第一句,就是让她扮演陈玉媛。
陈世之的直接让她欣喜不已,立刻答应了下来!
就在她想要翻个身的时候,发现屋子里有一股淡淡的香味,她知道是陈世之所说的绑架犯来了。
不动声色的屏住呼吸,假装抬手,实则吃了陈世之给她的解毒丸,随后闭上眼睛一动不动。
“没想到这次的任务如此简单,早知道在家喝两杯白酒再过来。”
“这小妹儿长得真带劲,可惜不能碰……”
他一边惋惜,一边走到床前,想要把人扛起来带走。
掀开被子,发现女人睁开眼,手中的银针瞬间飞出,扎进男人的脖子。
他直愣愣的站在原地,张开嘴,发不出声音。
木香站起来,眼神阴狠。
“一会儿按你的原计划行动,否则我让你现在就见阎王!”
“听懂我的话就眨眼。”
“愿意配合,再眨一下。”
男人赶紧照做,他就是为了得一笔钱,可不想因为这种事赔上自己的命。
木香被扛到外面车里,司机看男人满头大汗,忍不住调侃。
“兄弟,你最近最好老实点,别把肾给玩坏了。”
“哈哈……不……不会……”
男人抬起胳膊擦了擦汗,偷偷瞄了一眼木香,瞬间转头看向前方。
这女人的眼神跟刀子似的,能杀人。
在车子启动的一瞬间,陈世之坐在车顶上,就这么无声无息的跟着去了。
在二楼窗帘后的陆星宇,看到这一幕,目瞪口呆,师傅的头脑实在太灵光了。
既保护了陈玉媛,又能找到想要对付他们的混蛋,一举两得。
回头看了一眼沉睡之中的陈玉媛,他也得去做自己的事情。
过了很久,车子终于停下来,车顶的陈世之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
男人想要把木香扛下去,发现司机把手枪对准了自己。
“兄弟,你这是做什么,卸磨杀驴可不好。”
“驴不会说话,你不行。”
“嘭!”
一声枪响,惊飞十几只乌鸦。
有些荒凉的别墅里走出一个穿着黑衣的男人,他看到死的人是司机,并没有诧异。
“陈世之,既然你来了,何必躲躲藏藏。”
“呵,这么多年过去,你还是不愿正眼看我!”
黑衣男说着把面具摘了下来,露出坑坑洼洼的脸跟脖子。
看的人直犯恶心。
“力扬,你为什么要毁了自己,做个普通人有什么不好。”
“我凭什么做普通人!”
陈世之看着歇斯底里的力扬,想起第一次见到他的情景。
那时他的脸还是好好的,为了当上天下第一毒王,成天吃各种毒药,把自己整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陈世之不想再纠结以前的事情,他只想知道力扬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想要杀了陈玉媛。
当他问出这句话时,力扬突然大笑起来。
“你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如果不是你不愿意救我的女儿,她也不会死。”
陈世之冷哼一声,这个力扬根本就是强人所难。
当时他带着已经咽气的女儿来找自己,让自己救活她。
明事理的人都知道这种事不可能发生。
可力扬抱着尸体跪了三天三夜,就是不肯接受事实。
既然他想要用这种理由伤害自己的乖孙儿,那今天必须了结了他!
就在他想要出手的时候,木香突然就扑通一下倒在地上。
她旁边的男人不敢动弹,只能缩成一团,抖成了筛子。
“你以为我给她下的只有迷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