批吗，你咋知道这批考生里有好苗子？”
“你不是通知我系里的几个导师提前批一份试卷吗，当时我刚好在旁边，就顺眼瞅了瞅，结果你猜怎么着？”
副院长眉开眼笑道：“除了素描差点事儿，云老师只给了67分，其他陶瓷专业知识全都是满分，一看就是那种在专业理论上下过苦功夫的。或许不适合修复方向，但做个研究人员绝对可以！
院长，我跟你说，这孩子我先预订了啊，要是有其他导师来跟你要人，你可千万不能答应……”
每个专业的导师都有自己的课题，一般都是由研究生配合导师完成。
副院长这么说，相当于提前给了秦立研究生名额。
黄院长听了他的话，当时就惊了，所有陶瓷理论基础课目都考了满分？一个刚接触古瓷器还不到一年的学生，考的还是比较难的题目，结果全都考了满分？
他眼中满是不能置信，但听到陶瓷系副院长竟然要给秦立研究生名额，忙道：“你先别急，这还有一门课目没考完呢！”
副院长毫不在乎道：“没关系啊，最后一门不是陶瓷修复实操吗，就算他这一门课目的成绩也不咋地，只能说他动手能力不强，但不影响他搞研究啊。我跟你说院长，就算这孩子的最终分数排在后面，你也必须把他给我招进来。这年头舍得下功夫研究专业理论知识的孩子已经不多了。这样的孩子不要，学院还想要什么样的孩子？”
旁边的金铭锦看了眼腕表，插嘴道：“考试时间马上就要结束了，估计那边也考完了，你打个电话问一下监考老师不就行了吗。实操分数都是当场给出的，监考老师肯定知道他的实操成绩怎么样。”
“咋地，看你一脸自信的样子，你该不会以为他专业理论考的好，实操成绩也行吧？咋可能吗，你刚才没听赵副院长说嘛，他素描只考了67分，实操成绩上哪好去，能进学院就已经不错了……”
黄院长根据秦立的素描分数，心里笃定他陶瓷修复的成绩也不咋样，或许真的如赵副院长所说，是个研究型的好苗子。
金炳昌哎呀道：“就打个电话的事儿，你咋屁话这么多呢！”
“行行行，我打，我现在就打。”
为了让金炳昌彻底心服口服，黄院长当即给陶瓷专业的监考老师打了个电话，问了一下秦立的陶瓷修复成绩。
结果下一刻，整个人惊得直接站了起来，“多少？98分？你没搞错吧，他素描成绩刚合格，陶瓷修复成绩能到98？啥？就是在纹饰画法上扣了两分？其他程度都满分？”
蹭！
一直偷听的高校长，突然站了起来，二话不说，转身就朝外面走，看起来一副很着急的样子。
这突如起来的动作吓了黄院长一跳，当很快反应过来，高校长出去有可能会做什么事儿，连忙将电话一丢，绕过办公桌，朝高校长追去。
“老高老高，你别走啊，咱哥俩中午好好喝一个……”
“不是，你别走这么快啊，给老哥一个请客吃饭的机会行不行……”
“别打电话别打电话，四个！明年我多给你学校四个名额行不行……江都大学和京都师范大学，都是带‘都’字的，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孩子在哪儿上不是上，就当老哥欠你一个人情好不好……”
黄院长委曲求全，苦口婆心的说了好一大通好话，才将高校长的电话抢到手里面，心里刚刚松了一口气，结果一回头，头皮瞬间就炸了。
他看到金炳昌一脸凝重的打着电话朝院外走去。
金炳昌出自南都大学，文物专业全国排名第四，比高校长的京都师范大学的文物专业还要强很多。
“我凑！”
“老金！这事儿可不兴干啊！”
“你可是文物学院的前院长，咋能胳膊往外拐呢！这是人干的事儿吗！”
“老金老金，给小弟一个机会，中午咱们好好喝一个！就喝我珍藏多年的那两瓶茅台怎么样？”
“别跑！给个机会啊……”
赵副院长目瞪口呆的看着黄院长就跟个三孙子似的，手忙脚乱的哄完这个又哄那个，不断周旋于两个老男人之间，整个人都懵了。
什么情况？